谷软香原本整个人都借着宁凝的力,宁凝骤然这么一松手,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色就更难看了。
“看来你还不算特别蠢。”宁凝总结。
谷软香脸上满是戾气:“你也就对我如此了,换成是迟初夏,我看你有几分能耐!”
宁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轻笑道:“我和你不一样。”
谷软香想破头,也没想清楚哪里不一样。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你还不如我呢!”谷软香戾气满身。
“是吗?”宁凝沉默了几秒,十分恶意地戳了一下谷软香的脸。
听谷软香痛楚出声,她笑了:“我觉得我肯定比你强,至少我从来没被打成这样。”
谷软香怒火攻心,直接晕倒在了宁凝怀里。
宁凝敛去笑容,看向向他走来的迟梁。
……
迟初夏和严陵之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从浴室出来,迟初夏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再看向彼端倚着床在看书的严陵之,忍不住就站住了,用眼神将严陵之整个“品尝”了一遍,啧啧感叹两声:“真不错。”
严陵之放下书,无奈地瞧她。
他怎么会不知道迟初夏的心思?
“过来。”严陵之勾勾手。
迟初夏就乖乖坐过去了。
“你找了宁凝?”严陵之看她。
迟初夏莞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严陵之掐掐她的脸:“什么叫做我也知道?我先让人找的。”
……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迟初夏的讶然,严陵之失笑:“不是你要看热闹吗?自然要让你看个够。”
迟初夏盯着严陵之看了半晌,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一面?”迟梁含笑。
“挺……”迟初夏顿了顿,忽然冒出来一个从前从未想过的词:“可爱。”
严陵之挑挑眉,慢条斯理道:“都说女人若是觉得男人帅,那还没什么,但是如果觉得男人可爱……”
“怎么?”这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卖起了关子。
严陵之和迟初夏对望,半晌方才弯唇笑了下:“忘了。”
迟初夏叹气:“亏我还挺期待。”
严陵之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迟初夏的唇。
迟初夏整个人被压在**,手被严陵之扣着,任由他覆了上来。
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严陵之没说的是,如果一个女人觉得那个男人可爱,那是真的被套牢了。
何其有幸,他看向迟初夏颈间的小玉坠,他们还有这样的一天。
迟初夏被他压着亲了又亲,只觉得浑身都被点了火,她哑着嗓音刚想开口,严陵之的手机响了。
迟初夏闷笑几声翻了个身,懒洋洋挥手:“你去看。”
见严陵之半晌没动静,迟初夏忍不住支起身看过去:“怎么了?”
“爷爷被下毒了,刚刚送去医院。”严陵之一边说着,一边披衣服:“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