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铎感觉自己快犯心脏病了。
良久,他方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勉强笑道:“看贤侄这说远了不是……我的话可能是让贤侄误会了,我就是觉得,这件事还是说清楚了好,不然贤侄也误会我,我在病房外等着,看着你们那眼神也不痛快,所以就自主隔开了。”
“真没别的意思。”严铎忍气吞声,心说自己哪里敢真的脱离严家?
疯了吗?
他折腾这么久,无非是为了在严家争取一个更高的地位,如果能将严陵之拖下来,那就完美了。
可是如果这一切的代价是自己带着严迁际脱离严家了,那就算了。
严铎讨好地看向严陵之:“你看,陵之,二叔真的没想那么多。”
严陵之漠然看向严铎,直到严铎自己毒有点笑不出来了,他这才靠近了些,淡淡道:“没关系,二叔做了什么,就请记者如实发出来,也避免爷爷醒了错责了你。”
严铎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严铧山最不喜他惹是生非,现在可好!严陵之这一番话,明显就是不会替他遮掩了。
严铎咬紧牙关,良久方才憋出来一句:“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谢谢哥!”严迁际不明就里,紧忙跟着笑道。
严铎忍无可忍,一巴掌糊在他脸上,将严迁际的脸都打歪了过去。
在严铎的斥责和严迁际不解的辩驳声中,严陵之牵着迟初夏出了门。
记者们蜂拥而至,将严铎和严迁际围起来了。
“从哪儿学的这些?”直到走出去,严陵之方才看向迟初夏笑道。
迟初夏莞尔:“这还用学?斗小贱人这件事我简直无师自通。”
她看起来志得意满骄傲得可爱,严陵之莞尔,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聪明。”
迟初夏闷闷地笑:“我都讨厌不起来严迁际了,他其实也挺惨的。”
“严迁际其实并不想争斗,如果可以选择,他更想做个潇洒闲人。”严陵之平静道。
“那肯定想啊。”迟初夏笑笑:“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本事,他做个潇洒闲人不是轻松的很?可惜,二叔心比天高。”
严陵之打量了迟初夏一会儿,眼底含笑:“今天……多谢夫人。”
他的声线低沉而柔和,全然不似以往的他。
迟初夏就感觉自己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像是过了电。
她颇为狼狈地轻咳一声,小声道:“你收敛点。”
“收敛什么?”严陵之靠近了一些,直到将迟初夏都拉进了监控器的死角,这才微微垂眸打量着迟初夏愈发泛红的侧脸,轻笑:“夫人这是害羞了?”
迟初夏刚刚维护严陵之时的气势仿佛消失殆尽。
这一刻,她被严陵之逼得退无可退,背抵着墙,下巴被他挑起,被迫抬眸看他。
严陵之的眼底含着促狭笑意,偏偏要逼出迟初夏一个答案。
迟初夏咬住下唇,良久方才自暴自弃地伸手锤他:“对,害羞了!唔——”
严陵之轻笑一声,垂眸吻了上来。
他的吻浅尝辄止,却让迟初夏整个人都羞赧到僵住。
许久,严陵之方才放开怀里的小女人,轻笑:“谢谢。”
虽然严铎算不上什么威胁,可是看着迟初夏张牙舞爪地帮他摆平事端,严陵之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久违地快了半拍。
迟初夏抿抿唇,刚想开口,就见不远处的门被人推开了,萧恕看向这边,像是松了口气:“初夏!我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