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种种她都没办法和严陵之说,只能更紧地抱住了严陵之,甚至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蛮横道:“别动。”
严陵之一怔,看向怀里的小女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迟初夏轻声道:“没什么,借我靠一会儿。”
严陵之的动作放缓了些许,往后靠了靠让迟初夏趴得更安稳:“夫人,迄今为止,他们都没有得逞过。”
迟初夏眨眨眼,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在安慰我吗?”
“我觉得更值得安慰的是他们。”严陵之轻笑:“夫人可以放心,不会有事的。”
顾舟进来时,迟初夏还在严陵之怀里赖着,见人来了,她紧忙起了身,顺手RUA了一把贱贱:“怎么了?”
“刚刚谷软香来了。”顾舟道。
迟初夏有点诧异:“她怎么过来了?”
和迟梁离婚后,谷软香很是消停了一阵子,迟初夏本以为,谷软香拿了钱,已经远走高飞了。
“她看起来不太对劲,一直嚷嚷着求见夫人。”顾舟脸色也不好看,蹙眉道:“要不我把她赶走吧?”
迟初夏想了想,看向严陵之:“我想见见她。”
严陵之应了。
没有迟初夏的吩咐,没人将谷软香放进来,谷软香缩在门口,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终于被顾舟迎进来时,她的脸都青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顾舟没好气地丢了块毛巾过去,这才低声开了口:“谢,谢谢。”
顾舟没说什么,只淡淡道:“夫人让你进来的。”
谷软香顿时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了。
她忐忑不安地进了门,一眼就看到迟初夏,以及旁边威风凛凛的贱贱。
贱贱刚刚睡得正好,此时看到谷软香,所有起床气都爆发了出来——
“嗷呜!!!”
谷软香被吓得一个趔趄,连沙发都不敢靠近了,远远地站定,低声道:“我,我在这儿说就行。”
迟初夏看着谷软香,淡淡道:“没关系,过来吧,贱贱性格很好。”
谷软香:?
就刚刚那一声,这叫性格好?
她看着那偌大一只哈士奇,只觉得迟初夏说的话真是半点可信度都没,只在门口不远处缩着,坚定道:“我真的,就在这里就行。”
迟初夏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哦,那行,你说吧,怎么了?”
“我……我好久没有得到甜甜的消息了。”谷软香的神色满是黯然。
迟初夏一怔,倒是没想到谷软香竟是为这事上的门。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知道,添甜怨我。我也知道,她待你的那些事,你一时之间原谅不了她,但是……”谷软香的眼底含泪:“我好歹也是她妈,她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我可以不追究任何事,只希望能够再见她一面。”
谷软香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忍不住伸手去擦了泪:“我和迟添甜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迟初夏,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过来求你,你知道迟添甜在哪里,对吗?”
迟初夏喝茶的手微微顿住,看向面前的谷软香。
谷软香脸上写满了期冀,回望迟初夏。
这眼神实在是过于灼灼,迟初夏将茶盏放下,诧异道:“如果我知道,你觉得迟添甜现在还会逍遥法外?我敢保证,如果我找到了人,你就能在监狱里看到她了,绝对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