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如果回绝了,她都不知道念盈会是什么反应。
可是答应是肯定不能答应的,如果不是因为念盈,阮佳佳也不会分手啊……
“初夏最近比较忙,严家的事情也很多。”还是余泽先开了口:“有什么事你还是找我就行。”
“哦……不好意思啊,是我唐突了。那就还是要麻烦余泽哥了。”念盈抿抿唇,轻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女孩子看起来苍白而瘦弱,可是迟初夏就是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
令禾源的开颅手术做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医生出来宣布开颅手术很成功,只等令禾源苏醒了时,迟初夏和严陵之方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迟初夏站起身时,整个人微微一打晃。
严陵之紧忙伸手将人圈进怀里:“凌晨两点了。”
他的嗓音沙哑,又带着淡淡的的责备:“说了让你先睡,届时我会叫醒你。”
迟初夏盯着严陵之的黑眼圈,苦笑道:“怎么可能睡得着。”
令禾源对于他们而言是责任,更是类似于家人一样的存在。
迟初夏想着的,更多是每一次令禾源不苟言笑地将她护在身后时的样子,还有顾舟逗他时令禾源刻意板起脸的模样。
“令禾源曾经说过,他其实没什么想要的,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和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纽带。所以……他出了事,我特别害怕。”迟初夏轻声道。
严陵之迟疑着,轻轻摸了摸迟初夏的头。
“他身体素质很好,会没事的。”严陵之低声道。
迟初夏这才点了头:“现在能探视吗?”
“还不能。”余泽走过来:“人应该没事了,但是要观察,明天才能探视,旁边房间给你们空出来了,赶快去休息。”
“谢谢。”严陵之道。
余泽摇摇头:“应该的。”
直到将房间门关上,迟初夏还是有点睡不着。
在她翻了第三个身时,她被严陵之严丝合缝地拥进了怀里:“睡不着?”
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响在迟初夏的耳畔。
“有点,要不你讲个故事给我听?”迟初夏小声要求。
严陵之低笑一声,没来由地让迟初夏的耳垂酥酥麻麻的。
“想听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看到严陵之的脸,可是迟初夏就是知道,令禾源的手术成功了,严陵之明显也松了口气。
“要不就先说说监控吧?”迟初夏转过身来,认真地问:“查出什么端倪了吗?”
严陵之无奈地看向迟初夏:“认真的?这就是你要让我讲的故事?”
“不然你要讲什么?”迟初夏小声。
她总觉得严陵之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
果然,这次严陵之沉默得更久。
迟初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讲监控吧。唔……”
严陵之在迟初夏的腕侧轻轻咬了一口,这才低声道:“确实看到迟添甜了,也让高sir团队配合了,可是人一直没出去。”
迟初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脱口而出:“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