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初夏便起了身,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能耐了,都学会背着我做事了。”
严陵之沉默几秒,难得地有点紧张:“初夏……”
“我电话里面说过的话不是诓你的,另外……”迟初夏径自走向不远处的股神亚索,含笑道:“爸,我跟您回英属国一趟。”
严陵之:???!!!
“住上一段时间,住一段时间,我们那边房子都是有的!”亚索顿时十分激动:“初夏,你若是想要留在英属国,我们那边有几家公司,都很适合让你来管理啊!”
“对对对。”尼克和库鲁索顿时也激动雀跃起来:“妹妹你想要什么,到时候都直接和我们说,我们什么都可以给你备好。”
“谢谢哥,妈在英属国?”
“对,你还没见过妈,她最近身体不大爽朗,在家调养,本来这次也是要来看你的。”亚索激动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迟初夏笑意渐深:“那我……”
她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扣住了。
严陵之静默地看着迟初夏,嘴唇抿紧。
迟初夏恍然,转头看向严陵之:“答应你的没变。”
严陵之挑了挑眉。
这样子竟然有点像是在撒娇,迟初夏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点点负罪感,却很快硬着心肠说了下去:“我的意思是,你依然可以住沙发。”
严陵之唇线抿紧。
“好惨。”库鲁索小声说道。
“确实。”尼克跟着感慨了一句,然后立刻高兴起来:“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西普金走到严陵之身边,拍了拍严陵之的肩膀。
严陵之还没来得及回话,西普金就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比如我也很高兴。”
严陵之:……
真是十分想打人——可是不行。
……
当晚,严陵之盯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迟初夏,一边帮忙,一边盯着人,目光简直可以具象化。
迟初夏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忍不住了:“陵之。”
“怎么?”
“你故意瞒着我,还不准我生气。”迟初夏的声音软软的。
严陵之眉头跳了跳。
虽然很想说迟初夏早就是惯犯,可是最后的求生欲让他闭上了嘴。
迟初夏幽幽道:“我说让你睡沙发,可你现在还在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因为怀孕,迟初夏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点。
抱在怀里暖洋洋的,严陵之轻叹了口气,打横将人抱上了床,温柔地将迟初夏的鞋袜脱了,又垂着眸将被子一点点掖好。
“初夏。”
他抬眼看过来,眼神带着明灭的光,占有欲深邃。
“嗯。”迟初夏的声音微哑,没来由地咬住了下唇。
这样的严陵之,让迟初夏有点紧张。
严陵之却只是低笑了一声,倾身覆了上去,声音带着诱哄:“乖,就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