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把玩着严陵之的手指,黑暗之中,每个动作都带出些暧昧的意味来,又带着情欲餍足的慵懒:“我只是觉得,爸妈找了我这么久,我也该回去看看,刚好他们都要回去,就顺便捎上我。”
严陵之的拥抱更紧了几分。
迟初夏莞尔:“干嘛?不会真以为我要抛弃你吧?”
严陵之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患得患失的人。
可是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失而复得的滋味。
“你先过去,我在这边处理好一些事情,很快就来。”严陵之哑声道,又低下头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发顶。
“恩,好。”迟初夏忍不住笑了。
他的吻暖意融融,偏偏又带出三分刺痒来。
迟初夏凑过去,加深了这个黏糊糊的吻。
……
这是迟初夏第一次来到英属国。
前世,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只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迟梁那么讨厌自己。
而到了后来……迟初夏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有心思再去考虑为什么他们的父女关系薄如蝉翼。
而现在,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亚索拉着迟初夏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自豪地介绍道:“我们在这里有50万亩的农田,另外还有30万亩的娱乐用地,另外我们购置了一处岛屿五百年的使用权,只要你喜欢,你可以随便挑。”
“爸。”迟初夏莞尔:“我还要回华夏国的。”
亚索立刻点头:“当然,爸知道你和那个严陵之恩爱得很,这些呢,也是作为你的嫁妆,华夏国的女儿出嫁,不是都要有嫁妆吗?我们家的女儿,自然也不能少了这些。”
迟初夏微微一怔,眼角有点湿了。
她可从来都没有这些东西,迟梁不仅没有给她添置齐备,甚至还找严陵之要了一大笔钱,简直像是……将她给卖了。
而现在,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些失去的温暖和亲情,竟然还能以这种方式重新回来。
迟初夏抿抿唇,轻声笑了:“谢谢爸。”
“这有什么好谢的,能找回你来,我们都特别特别高兴。”亚索的眼眶都湿了:“要不是你妈病了,肯定也要第一时间来……晚晚,你怎么来了?”
“初夏。”亚索话音未落,江晚晚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向迟初夏,手都微微发着颤。
迟初夏一怔,下意识抬眼看过去。
江晚晚穿着一身中式旗袍,衬托出姣好的身材,她的头发微微挽着,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盘了个发髻,脸色微微有点苍白,可是眼底眉心都是笑。
她们长得太像了。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定然是她的女儿。
江晚晚就那样怔怔地看着迟初夏,笑着笑着,眼泪就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江晚晚往前走了几步,动作温柔而坚定地将迟初夏拥进了怀里:“初夏,是爸爸妈妈不好,当时把你给弄丢了。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受苦了。还好……”
她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着迟初夏的头发,声线喑哑:“还好,你出落成这么好的姑娘了。”
迟初夏本来没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迟初夏的眼泪就那么蓦地落了下来。
“没事的,妈,这些年我过得都还不错,尤其是现在。”迟初夏眨了眨眼,笑着拉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喏,我有老公了,他很爱我,我们还有个孩子。”
江晚晚怔了怔,扑哧一声笑了,爱怜地在迟初夏的肚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这才轻咳了一声。
亚索脸上写满了紧张,紧忙冲了上来,将江晚晚扶了:“你看你,我就说了你不要出来不要出来,你瞧,这吹了风可怎么办……”
“无非是老毛病了,就你们碍事。”江晚晚怒道。
迟初夏想了想:“是什么老毛病?病历给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