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属国的日子,迟初夏深刻体会到了做猫的幸福感。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打开窗就能看到青山绿水,库鲁索和尼克在马场打马而过,吹出潇洒肆意的口哨声,下一秒就会被江晚晚骂,让迟初夏多睡一会儿。
早餐是丰盛的中西合璧,有迟初夏喜欢的小笼汤包,江晚晚喜欢的云吞面,也会有西普金万年不变的烤吐司片配咸味黄油。
白天迟初夏有时会陪亚索去公司转转,顺便第N次婉拒亚索想让迟初夏管理公司的想法。
更多的时候,迟初夏会在家帮江晚晚调理身体,这些时日,江晚晚只觉得自己昏沉的毛病好了不少,一时之间甚至想和迟初夏学中医。
国内的消息渐次传来,迟梁因为协助拐卖儿童被捕了,谷软香也因着非法使用违禁药物锒铛入狱。令禾源的身体似乎好了不少,严陵之从国外调了个专家团过来,陪着令禾源日复一日地复健。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似丰富美满的生活,总归是缺了点什么。
迟初夏坐在窗边的吊篮椅上,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第N次咬牙切齿——
“你爸爸真是个混蛋,明明说好了公司事情处理好就过来陪我,结果现在都过去一周了。”
“言而无信!”
“所以就是要让他睡客厅,睡一个月都不嫌多。”
“你说总不会是出了什么麻烦事吧……就算真的有麻烦事,那也应该告诉我啊!”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也在家里住了很久了。”
想到这里,迟初夏说什么都坐不住了,径自起身就去推门:“妈——”
下一秒,迟初夏怔在原地。
刚刚还被痛骂的男人刚刚踏进客厅,身上还带着远道而来的风尘仆仆,看向江晚晚时,唇角弯起带出了难得的温和笑意。
四目相对。
倒是严陵之先开了口:“刚刚我来的路上,就总觉得鼻子有点痒,想来有点不太对劲。”
迟初夏张了张嘴,心说不是吧。
“在骂我?”严陵之眼底含笑。
迟初夏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倒是也没有。”
也就是想让你睡客厅而已。
严陵之多了解迟初夏啊,迟初夏这个表情,分明就是有点心虚。
他笑了笑,伸手覆上她的肚子。
迟初夏仰着头看他。
几日不见,他好像瘦了点,下巴上带着淡淡的胡茬痕迹。
严陵之嗓音喑哑:“你和宝宝,都照顾好自己了?”
迟初夏闷闷地笑了一声,神色促狭:“不会吧严先生,这就是你的情话水平?”
她往前凑了凑,眨巴眨巴眼:“那不如用行动,你想我了么?”
严陵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暗暗:“你觉得呢?”
旁边还有江晚晚,严陵之那些近乎沉溺的情绪压抑到了极致。
他单手扶着迟初夏的腰,垂眸在迟初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迟初夏眼底划过轻快笑意,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