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被阮佳佳气得头疼,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目光所及之处找不到阮佳佳,就想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
所有的所有,只有阮佳佳,才能带给他。
阮佳佳沉默了一会儿,将一个档案袋从包里拽出来,粗暴地丢在桌上:“喏。”
余泽没接,只是微怔地看了阮佳佳一眼。
“之前就拜托初夏帮我查的,是念盈的档案,当年念盈葬身火海,是她一手策划的,想要让你对她情根深种也是,因为这才能让她顺利地离开江城。”阮佳佳漠然道:“后来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她离了婚,过得也不太好,所以回来想找你接个盘。”
余泽没做声。
“之前没和你说这些,是因为觉得没必要,我们在一起和分开,不该是因为一个局外人。”阮佳佳淡淡道:“我从来都不给人当替身,你喜欢谁就是喜欢谁,我也容不下我的人心底有白月光朱砂痣,懂么?”
“所以你如果想要念盈,就趁早拿着档案袋滚蛋,她现在巴不得你赶紧出现,否则……”
余泽看都没看那档案袋一眼,只是伸手将阮佳佳揽在了怀里。
他的唇很凉,覆在阮佳佳唇上,辗转纠缠。
良久,直到阮佳佳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余泽带着笑的无奈嗓音方才响在耳畔:“你觉得我还要念盈?佳佳,我追了你十年了。”
“我可以接受你不给我转正,但是你可不能污蔑我。”
阮佳佳闷闷道:“表现不够好,试用期得延长。”
余泽失笑:“嗯,一辈子够不够长?但是一直试用可不行……”
阮佳佳垂眸笑了,伸手推他。
余泽坐直了,看向阮佳佳,声音温柔:“没把你当过替身,确实是把念盈当替身看了一段时间,但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我找回你了。”
阮佳佳抿抿唇,没说话。
“再试用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余泽长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委屈:“严陵之那个混蛋都有三个孩子了。”
“是啊,我看严泊钧可有老大的样子了,照顾弟弟妹妹照顾得乐此不疲。”阮佳佳提起迟初夏就开心。
余泽凑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气息就那样覆了上来,他的语声都含着笑:“那我们呢?”
“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唔……”
这一次,余泽将阮佳佳放倒,倾身吻了上去。
她被余泽圈在怀里,全身上下全部的支点,只有她环住他的一双手。
目光所及之处,是余泽这些年亲手栽下的花。
她喜欢花,余泽就将整个房后设计成了偌大的花园。
而现在,她宛如在梦境之中,被余泽轻柔地吻着。
一下,又一下。
“试用期一辈子,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我要先履行一下我的义务,好不好?”
余泽哑声笑道,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哪里有什么白月光与朱砂痣?
在我心里,那一切都只有一个名字——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