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就是这样的游戏:用脏手段对抗脏手段,用秘密交换秘密。而真正的威胁——那些冰霜巨人,那些外星科技,那些隱藏在歷史阴影里的组织——还在暗处蠢蠢欲动。
法槌疯狂敲击。
“休庭!暂时休庭!”委员会主席大喊。
但已经晚了。政治风暴已经掀起,斯特恩的政治生涯,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托尼收起平板,准备离开。一个年轻助手跑过来,低声说:“斯塔克先生,白宫来电。总统想和你谈谈……关於那份协议。”
托尼点头,走向侧门。
门外走廊,佩珀在等他。她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瓶水。
“怎么样?”托尼问。
“斯特恩完了。”佩珀简短地说,“但战爭还没贏。白宫那边……他们想要更多。可能想直接收编你的技术。”
“那就慢慢谈。”托尼喝了口水,“拖时间。我们需要时间准备真正的战爭。”
他的手机震动。是江屹发来的加密信息:
【x教授提议召开全球能力者峰会。地点定在纽约,三天后。冰霜巨人那边有动静吗?】
托尼回覆:
【听证会搞定。让x教授准备接待另一个『客人——我可能要把托尔带去纽约。另外,告诉娜塔莎,神盾局最好快点找到霍华德留下的东西。风暴要来了,我需要所有能用的武器。】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的华盛顿纪念碑。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但托尼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寧静。
第二节:变种人学院的午后
纽约州,威彻斯特郡,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同一时间。
江屹坐在学院主楼后院的草坪上,看著年轻变种人们在上训练课。一个红髮女孩悬浮在半空,用念力移动著十几个金属球;一个蓝皮肤、尖耳朵的男孩在练习瞬间移动,每次闪现都在草坪上留下淡淡的硫磺味;更远处,一个戴著红石英眼镜的年轻人在用眼中射出的光束切割钢板。
“他们很年轻,但很有潜力。”查尔斯·泽维尔推动轮椅来到江屹身边,递给他一杯茶,“斯科特——戴眼镜的那个——他的能力破坏力很强,但他学会了精確控制。这是变种人教育的核心:不是压抑力量,而是学会驾驭它。”
江屹接过茶:“就像托尔需要学会控制雷霆?”
“类似。”泽维尔微笑,“但托尔的力量来自神性血脉,而变种人的能力来自x基因突变。本质不同,但面临的挑战相似:如何不被力量定义,而是用力量定义自己。”
托尔从主楼走出来。他已经换下了阿斯加德战甲,穿著一身借来的运动服,但那份神祇的气质还是让几个年轻变种学生忍不住侧目。
“你们的学院……很有趣。”托尔在草坪上坐下,“在阿斯加德,战士从五岁开始训练,但训练只有战斗技巧。你们教的不只是战斗。”
“我们教的首先是『人。”泽维尔说,“能力是天赋,但不是全部。琴——”
他朝红髮女孩招手。女孩轻盈落地,走过来时金属球一个个自动归位到旁边的箱子里。
“琴·葛雷,我们的心理学助教,也是欧米茄级变种人。”泽维尔介绍,“琴,这位是托尔·奥丁森,阿斯加德的雷神。这位是江屹,托尼·斯塔克的合作伙伴。”
琴礼貌地点头,但她的目光在托尔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你体內的能量像一场永不熄灭的风暴。但风暴中心很平静。”
托尔有些惊讶:“你能感知能量?”
“琴的能力是心灵感应和念动力,但她对能量场特別敏感。”泽维尔解释,“实际上,我请她来,是想看看能否帮助江屹先生的伤势。”
琴蹲下身,手指悬在江屹肩头的绷带上方。她没有触碰,但江屹感到一股温暖的精神力渗入伤口。
几秒钟后,琴皱眉:“这不是普通的冻伤。伤口深处有一种……活性的寒冷能量。它在缓慢复製,试图侵蚀你的细胞结构。”
“永冻冰。”托尔说,“约顿海姆的魔法造物。我的神力暂时压制了它,但无法根除。”
“我能尝试『说服它停止复製。”琴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和它沟通。但需要你的配合,托尔先生——你的雷霆之力可以作为『震慑,让那种寒冷能量更容易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