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如果通道建立,我回归的十分钟里,除了实体存在,还能做其他事吗?比如……传递信息?留下某些东西?”
【可以。但需额外消耗存在度。】
【信息传递:每千字消耗0。1%。】
【物质实体化:每克物质消耗0。5%。】
【能量印记:视强度而定,最低0。3%。】
江屹思考著。
他想留下些东西。不是给托尼的战甲图纸,不是给托尔的战斗建议——那些他们自己都能解决。而是更私人的、更情感化的东西。
一封给佩珀的信,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
一份给哈皮的酒单,那傢伙总抱怨托尼的藏酒太难喝。
一段给罗德的笑话集,让他下次演讲时能用上。
还有……
江屹调出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圣诞节派对时拍的,照片上他和托尼勾肩搭背,两人手里都拿著酒杯,笑得很傻。
他想把这张照片实体化,留给托尼。
但照片有12克。实体化需要6%的存在度。
太奢侈了。
江屹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另一个方案:用0。3%存在度,在照片上留下一个能量印记。当托尼触摸照片时,会感受到一瞬间的温暖,听到一句模糊的“圣诞快乐”。
虽然简单,但足够传达心意。
他开始在意识中撰写那些信件和笑话,精简再精简,確保每份都不超过五百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在做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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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宇宙,第二天,深夜。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斯塔克大厦的天台边缘,俯视著下方逐渐空旷的街道。疏散还在继续,警车和神盾局的车辆在雨中闪烁著红蓝灯光。
通讯器里传来巴顿的声音:“东侧撤离点就位。居民配合度比预期高,没人怀疑是『反恐演习。”
“保持警戒。”娜塔莎说,“弗瑞动用了『宙斯之盾,说明这次的风险级別是末日级。如果有任何异常,优先保护平民,不用管大厦。”
“明白。但你呢?你在哪?”
“我在……”娜塔莎看向头顶的夜空,雨云正在散开,露出几颗星星,“我在看星星。巴顿,你相信有人会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看著我们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江屹,我信。”巴顿的声音难得地柔和,“那傢伙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做出最不可思议的事。”
娜塔莎笑了。
她想起摩纳哥任务时,江屹穿著那套银蓝色战甲,挡在她和鞭索之间的背影。想起在神盾局简报会上,他小声吐槽弗瑞的官僚作风。想起北极事件前,他说“我寧愿赌那20%”。
“他会的。”娜塔莎轻声说,“他会看著我们,然后想办法回来。”
通讯结束。
娜塔莎准备返回室內,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纯白的空间,一把简陋的椅子,一个背对著她的人影。
人影转过身,脸是模糊的,但娜塔莎认出了那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