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协议!有人想杀我,贾维斯!”
“正在执行,先生。但需要提醒您,此类操作会留下痕跡。如果奥巴代亚·斯坦先生確实有嫌疑,他可能会察觉。”
托尼停下来,看向江屹:“你有什么建议?”
江屹思考片刻:“公开取消阿富汗行程。”
“什么?”
“公开宣布,因为『安全考虑,取消这次演示。”江屹说,“看看奥巴代亚的反应。如果他真的在策划什么,这个计划被打乱,他一定会採取行动——要么试图说服你改变决定,要么启动备用方案。无论哪种,都会露出马脚。”
托尼的眼睛亮了:“诱饵战术。我喜欢。但如果我们猜错了呢?如果真的是意外,或者凶手是其他人呢?”
“那你就少卖一批飞弹,拯救一些可能被炸死的人。”江屹耸肩,“反正你本来也不想卖。”
托尼盯著江屹看了几秒,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相信我对新能源的执念,相信我转型的想法?连佩珀都觉得我太激进,董事会那些老傢伙更是觉得我疯了。”
江屹沉默了一下。他不能说出真相——不能说他看过托尼成为钢铁侠,看过他扛著核弹衝进太空,看过他打完响指后倒下。
“因为我相信你爸的眼光。”江屹最终说,“霍华德·斯塔克把笔记留给你,把公司留给你,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他相信你能做得比他更好。而我相信他的判断。”
托尼的表情变得复杂,有感动,有悲伤,也有重新燃起的决心。
“好。”他说,“明天早上,我让佩珀发声明,取消阿富汗行程。然后我们看看,我的好叔叔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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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斯塔克工业的官方声明发出后半小时,奥巴代亚的电话就打来了。
“托尼,我看到声明了。”奥巴代亚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听起来充满关切,“是昨天的事故让你受惊了吗?我理解,但取消行程……这会让军方很不满。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关係——”
“我的安全更重要,奥巴代亚叔叔。”托尼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对江屹眨了眨眼,“而且我觉得,最近有人在针对我。在查清楚之前,我不適合出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针对你?托尼,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昨天的货车事故,警方已经確认是司机疲劳驾驶——”
“那前天五角大楼外的碰撞呢?也是疲劳驾驶?”托尼打断他,“奥巴代亚叔叔,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去华盛顿开会,就遇到事故;我准备去阿富汗,又遇到事故。有人不想让我离开美国,或者……不想让我活著离开美国。”
更长的沉默。
“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你真的有这种顾虑,我更应该加强你的安保,而不是让你躲起来。这样吧,我派一支专业的安保团队全程陪同你去阿富汗,所有路线重新规划,用最安全的方案——”
“不用了。”托尼说,“我已经决定了。阿富汗的演示延期,至少推迟一个月。这期间,我会好好『休息,顺便查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好吧。”奥巴代亚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既然你坚持。那你好好休息,托尼。公司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通话结束。
托尼看向江屹:“他慌了。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听出来了。他在听到我要调查时的停顿,比正常反应长了0。3秒。”
江屹点头:“他在权衡。是放弃计划,还是加速执行。”
“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如果我是他,”江屹分析,“现在放弃,就前功尽弃,而且会让你更警惕。加速执行……风险更大,但如果你『意外身亡,调查权就在他手里了。”
托尼的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他可能会在这一个月內,在美国境內动手。”
“或者,”江屹说,“他会想办法让你改变主意,还是去阿富汗。”
话音刚落,贾维斯的提示音响起:“先生,收到一封加密邮件,来自军方高层。內容是关於……一项紧急採购需求。”
托尼调出邮件。发件人是一位三星將军,內容简明扼要:由於边境局势突变,军方急需杰利科飞弹进行“威慑性部署”。如果斯塔克工业能在十天內完成交付演示,后续订单將增加50%,並且可以考虑採购“非致命性安防系统”作为配套。
邮件的措辞很官方,但字里行间透著紧迫感。
“这是奥巴代亚的手笔。”托尼冷笑,“他动用了军方的关係,给我施压。如果我拒绝,就是『不爱国『不支持前线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