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上出现实时画面——托尼走出机舱,t800紧隨其后。军方代表上前迎接,双方握手。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江屹注意到一个细节:奥巴代亚安排的安保队长约翰·卡特,在托尼与军方交谈时,悄悄退到人群边缘,用加密通讯器发送了什么。
“贾维斯,能截获信號內容吗?”
“信號经过量子加密,无法破译。但根据频谱分析,接收方位於……东部山区,坐標与您標记的採石场区域吻合。”
果然。江屹握紧拳头。绑架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的。
他调出採石场区域的最新卫星图像。图像显示,那里最近有频繁的车辆活动,还有新建的围栏和哨塔。
“放大这个区域。”江屹指著图像边缘的一片阴影。
贾维斯增强解析度。阴影中隱约能看到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身上有模糊的標誌——那是十环帮的符號。
“他们已经在准备了。”江屹喃喃自语。
他看了眼时间。托尼的演示將在阿富汗时间下午三点开始,预计四点半结束。之后是计划中的晚宴,但如果他的“技术危机”计划生效,托尼应该会在六点前启程离开。
距离可能的绑架窗口,还有4小时。
江屹做了个深呼吸,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
“贾维斯,启动『技术危机公告。级別:紧急。內容:斯塔克工业新能源实验室发生『可控泄漏,需要cto立刻返回决策。”
“公告已发布。预计3分钟后送达所有相关方。”
江屹盯著屏幕,等待反应。
两分钟后,佩珀的电话打了进来:“江屹,奥巴代亚刚联繫我,质问公告的事。他说托尼不能提前回来,军方会非常不满。”
“他怎么知道公告內容的?那是內部加密通讯。”江屹冷静地问。
佩珀愣了一下:“他说……他正好在查看公司通讯。”
“正好?”江屹冷笑,“继续按计划执行。告诉奥巴代亚,这是cto的决定,如果他有异议,可以等托尼回来后在董事会上提。”
掛断电话,江屹继续监控。
公告发出后第5分钟,托尼那边的通讯请求接入。
“江,怎么回事?”托尼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背景是演示场地的嘈杂声,“我刚收到佩珀的消息,说实验室出问题了?”
“按计划行事。”江屹简短地说,“演示结束后,立刻以这个为藉口离开。不要参加晚宴,不要去参观任何『特別设施。”
托尼沉默了两秒:“明白了。演示还有半小时结束,我这边儘快。”
通话结束。江屹继续盯著屏幕。
阿富汗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分,演示提前结束。监控画面显示托尼正在与军方代表快速交谈,表情严肃,肢体语言透著急切。对方显然不太高兴,但最终点头。
四点四十分,托尼的车队离开演示场地,驶向机场。
一切顺利。
但江屹没有放鬆。最危险的阶段现在才开始——从演示场地到机场的路上,是绑架最可能发生的地方。
他调出车队的实时定位,同时打开卫星监控。三辆suv组成的车队正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驶,t800跟隨在前后。
“前方三公里处有一处狭窄路段。”贾维斯提醒,“两侧是悬崖,適合伏击。”
江屹放大那个区域。卫星图像显示,山路两侧的岩壁上,有几个不明显的人工痕跡——偽装网?还是简单的岩石堆积?
“托尼,听到吗?”江屹接通加密频道。
“听到。”托尼的声音很清晰,“还有二十分钟到机场。”
“注意前方三公里的狭窄路段。我怀疑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