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十环帮藏身处,被俘第3小时
黑暗。
然后是疼痛——肋骨像被铁锤砸过,左臂有烧灼感,嘴里有血和尘土的味道。
托尼·斯塔克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头痛欲裂。他躺在一个粗糙的石床上,身上只穿著被撕破的衬衫和裤子。手腕被铁链锁在墙上,活动范围不到半米。
山洞。潮湿的空气,滴水的声音,远处模糊的说话声——不是英语,也不是阿拉伯语,像是某种中亚方言。
记忆碎片式地涌回:机场爆炸,枪声,t800被摧毁的画面,自己被拖上车,注射了什么,然后失去意识。
“醒了?”
一个温和的、带著口音的英语从阴影中传来。托尼艰难地转头,看到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穿著破旧的学者外套,戴著眼镜。是伊森博士——电影里那个拯救托尼生命也付出生命的人。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托尼不是空手来的。
“水……”托尼嘶哑地说。
伊森递过一个破旧的军用水壶。托尼贪婪地喝了几口,水有铁锈味,但湿润了他乾裂的喉咙。
“你受伤不重。”伊森检查了他的肋骨,“骨裂,但没有断。手臂是擦伤。你很幸运,他们需要你活著。”
“活著做什么?”托尼问,同时悄悄活动手指。西装內袋里的镇静剂装置还在,但隔著衣服很难够到。
“做飞弹。”伊森压低声音,“十环帮抓你,是为了让你给他们造杰利科飞弹。他们想用那个……控制整个地区。”
托尼冷笑:“我不做武器了。”
伊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回答:“他们会折磨你,直到你同意。”
“那就折磨吧。”托尼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计算时间。从被俘到现在大概三小时,江屹应该已经启动应急方案了。皮下定位器在工作,只要他能撑得够久……
山洞外传来脚步声。沉重、粗暴。几个持枪的武装分子走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鬍子的壮汉——拉扎,十环帮在这个据点的头目。
“斯塔克先生。”拉扎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欢迎。我们希望你能……合作。”
“不合作。”托尼睁开眼睛,直视对方。
拉扎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每个人一开始都这么说。但几天后,都会改变主意。”
他示意手下。两个壮汉上前,解开托尼右手的铁链,把他拖到山洞中央的一个工作檯前。台上散落著各种武器零件——ak-47的部件、火箭弹、地雷。
“证明你的价值。”拉扎说,“把这些变成更有效的杀人工具。”
托尼看著那些零件,又看看伊森。博士的眼神里有恳求,但也有某种深藏的坚定。
“我可以做点別的。”托尼缓缓说,“比如……能源装置。可以让这个山洞有电,有乾净的饮用水。可以让你们不需要抢掠也能生活。”
拉扎的表情从嘲讽变成疑惑,然后是愤怒:“你以为我们是乞丐?我们要的是力量!是让世界害怕的力量!”
“恐惧不能建立统治。”托尼说,声音因为疼痛而虚弱,但异常清晰,“我父亲教过我这一点。他用武器建立帝国,但最后发现……那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敌人。”
“你父亲是懦夫!”拉扎咆哮,“他把武器卖给所有人,却不敢用!”
“所以他死了。”托尼平静地说,“死在仇恨里。而我不想走那条路。”
山洞里陷入沉默。武装分子们面面相覷,似乎听不懂这个俘虏在说什么疯话。
拉扎盯著托尼看了很久,突然挥手:“锁回去。不给食物,不给水。看他能撑多久。”
托尼被粗暴地拖回石床,重新锁上。铁链撞击岩石,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会后悔的,斯塔克。”拉扎离开前说,“在这里,没有英雄,只有生存。”
山洞里再次剩下托尼和伊森。
“你为什么要激怒他?”伊森轻声问,“顺从一点,可以少吃点苦。”
“因为我不只是要生存。”托尼看向山洞顶部的岩缝,那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我要离开这里。而离开的第一步,是让他们明白——我不是他们能控制的武器贩子,我是托尼·斯塔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朋友会来找我。相信我,他会来的。”
伊森的表情复杂,最后只是嘆了口气:“希望你的朋友……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