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呢?”托尼看向空著的位置。
“在实验室分析紫色能量的生物属性。”贾维斯回答,“他说有『有趣的发现。”
托尼点头:“所有人,行动起来。一个月……不,可能更短。我们没有时间了。”
会议解散。
托尼独自留在会议室,看著那颗黯淡的珠子。
“江屹。”他轻声说,“撑住。”
珠子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像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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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
江屹確实在撑。
但撑得很艰难。
存在度面板:31。2%。
距离意识消散的红线,只有1。2%的缓衝。
七天前,紫色能量的扫描攻击直接消耗了他5%的存在度——不是攻击本身有多强,而是为了抹除扫描留下的所有痕跡,防止对方反向定位观测站的具体坐標。
他成功了。
紫色能量只確定了“维度夹缝中有守望者”这个事实,但没找到他的精確位置。
代价是惨重的。
5%的消耗让他跌落到危险边缘。更糟的是,扫描触发了系统的安全协议——为了隱藏观测站,系统强制进入了“最低功耗模式”。
这意味著:
1。监控画面解析度下降70%,只能看到模糊轮廓。
2。信息传递功能关闭,无法再给托尼他们发送任何警告。
3。能量屏障强度减半,如果虚空再次来袭,防御会非常吃力。
4。最致命的是:回归通道的构建速度减缓了300%。原本86天后可以再次连接,现在需要……近一年。
一年。
江屹等不起。
托尼他们也等不起。
“系统,还有別的方案吗?”他问,声音在空旷的观测站里迴荡。
【方案一:消耗15%存在度,强行突破安全协议,恢復全部功能。风险:存在度將降至16。2%,意识开始不可逆消散。】
【方案二:保持现状,等待能量自然恢復(预计需要原宇宙时间6个月)。风险:在此期间无法干预任何事件。】
【方案三:主动暴露部分坐標,引诱紫色能量再次攻击,在攻击瞬间捕捉其源头信息。风险:可能被对方完全定位,观测站被摧毁。】
三个方案,三个死局。
江屹看著监控画面——模糊的托尼在实验室里疯狂工作,模糊的托尔衝进阿斯加德禁闭室,模糊的娜塔莎带队登上昆式战机。
他们在为一个月后的灾难做准备。
而他,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无力感像冰水,浸透了他纳米构成的身体。
然后,他想起了洛基。
那个同样被困住的人。
“系统,能连接到洛基的意识吗?通过琴的凤凰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