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皱眉:“……你在干什么。”
“今天训练完全没练够,”日向翔阳呵出一口暖气,摩擦手掌,“我们再去找地方练球吧,影山君来给我托球呗。”
影山飞雄:“你在等我。”
日向翔阳:“噢,是啊,我在等你。”
影山飞雄认真地说:“不论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是又怎么了。
日向翔阳心想,看来今天又是敏感的影山同学。
“我不等你等谁?”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理所当然地说,“我等你给我托球啊。”
影山飞雄定定看着他。
“怎么都春天了还这么冷,得赶紧活动起来,不然会感冒的。”
也不知道是花粉还是冻的,日向翔阳有点受不了,又打了个喷嚏。
“好啦,快走快走,去给我托球嘛,影山同学。”
“……只有傻瓜才会感冒。”
“我才不是傻瓜!”
“你要是敢感冒我就揍你,呆子。”
“怎么又是我的锅?还有你怎么又叫我呆子!”
“你就是呆子,日向呆子!”
“回来……!影山去哪里,给我回来哇!”
“干嘛,不是要我给你托球吗?”
“……”
“嘿嘿嘿……”
“笑什么笑,跑快点!”
“嘿嘿嘿果然还是你最好了,等等我呀影山同学!”
集训报道这一天,乌养系心开着小面包车送日向翔阳去坐新干线。
“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乌养系心叼着烟,暼了隔壁座位的人一眼。
黑鷲旗比赛在大阪举行,选拔集训的举办地也在大阪,从宫城去大阪几乎跨越整个日本的南北,因此临近各县受召集的学生需要提前在同一地点集合,然后一起乘坐新干线。
“没问题啦,”日向翔阳最后检查背包,“我又不会走丢。”
高中毕业没多久他就敢独自一个人乘飞机去巴西,不也没事嘛。
“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是老爷子叨叨叨个不停而已。”乌养系心嘟嘟囔囔,“好像你才是他孙子一样。”
日向翔阳认真地说:“那怎么行,我才不要做教练的儿子。”
乌养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