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当没看见,淡定吃完最后一口肉包,“所以我说别管。”
“话是这么说……”
影山飞雄沉默片刻:“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日向翔阳:“啊?”
影山飞雄撇嘴:“我说你,是不是对排球部随便一个谁都是这样,关心来关心去。”
日向翔阳想了想。
“队伍的成员对我来说都像家人一样重要,不是什么‘随便一个谁’。”
“我希望大家能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打球,”日向翔阳顿了一下,“因为排球而苦恼这种事,我没办法当看不见。”
——家人?
影山飞雄脸色一顿。
所以他在北一那会儿,日向翔阳天天缠着让他来乌野,也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家人”吗?
被视为“家人”是很让人高兴,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影山飞雄高兴的同时又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对日向翔阳来说,原来是跟其他人一样吗?
“……那我呢。”
日向翔阳头上大大的问号,“什么?”
“那我呢?”影山飞雄直接问道,“你让我来乌野,让我给你托球,也是跟其他人一样,因为‘家人’这个原因吗?”
日向翔阳莫名:“你要是这么说……这也算是原因之一啦,但肯定不止啊。”
“我是想打影山的托球,是‘影山’的。”日向翔阳奇怪地说,“怎么会跟其他人一样呢?”
影山飞雄定定看着他。
是吗。
是要他的托球,不是要别人的。
所以还是跟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吗。
“?”日向翔阳凑近了看他:“影山君?”
“哦、哦……”
影山飞雄赶紧转过脸,立刻走远好几步。
日向翔阳眨眼。
影山同学的耳朵尖好红啊……
路上不知不觉就剩下他们两人,夜灯倾泻,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
下一秒,日向翔阳三步并两步,嘿咻一声,一把跳上影山飞雄的背!
“——影山同学!”
“笨、笨蛋,你想摔倒吗!”
“刚刚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好啰嗦,快给我下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