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咱们聊聊昨天的练习赛呗,月岛打过一场,觉得乌野怎么样?”
月岛萤:“……什么怎么样。”
日向翔阳:“就是队伍啊,成员啊,有什么感想嘛。”
月岛萤:“哦,还不错吧。”
日向翔阳:“说真的。”
月岛萤:“……”
日向翔阳:“随便说呗,反正学长们现在也不在。”
月岛萤:“……”你难道不是学长吗?
月岛萤沉默片刻。
“两翼攻击力很强,正式比赛如果有你跟王者的快攻,撕开对方防守、释放主攻炮火是轻而易举,”月岛萤说,“只要拿到球权,连续得分很容易。”
嗯嗯,评价还可以嘛……日向翔阳说:“但是?”
月岛萤:“但是防守力量太弱,如果前排做不到有效拦网,后排就只能靠小谷学长。”
日向翔阳:“我跟大地学长的拦网也还行吧。”
“大地学长跟你都是攻防两线并进的。”月岛萤淡淡暼了日向翔阳一眼,“尤其是你,你跟王者的组合是得分的重要武器,如果还要过分兼顾接球和拦网的话,就算是你也会分身乏术吧。”
副攻手这个位置本来就需要不停跑动跳跃,日向翔阳的身高注定还要比一般球员多出几倍的运动量,就算是跳蚤也会累。
日向翔阳唔了一声:“你有什么改进方法吗?”
“加强拦网,”月岛萤说,“还能有什么方法。”
“但是,我们的拦网不是有你吗?”日向翔阳理所当然,“现在乌野你最高,有你建立防线不就好了?”
山口忠连连同意:“阿月的拦网很厉害!”
月岛萤不自在地扭过头。
“……有这个必要吗。”
“什么?”
“昨天看来,乌野现在最强的应该是你,另一个就是王者大人了吧。”
“其他学长……虽然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可能还有小谷学长,但真正的天才应该只有你们几个。”
“如果打排球是为了赢,光凭你们几个拉着整支队伍前进,不觉得赢是天方夜谭吗,真的有机会登顶吗?”
月岛萤讽刺:“拼尽全力也是输,不觉得很可笑吗?”
山口忠欲言又止:“阿月……”
影山飞雄吃完面包,慢悠悠把包装袋揉起来,将吸管插进牛奶盒,闲闲嘬了两口。
什么天才不天才,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月岛一天到晚想的原来都是这么些麻烦事,难怪嘴毒。
不过说实话,他也想知道日向这呆子会怎么回答。
日向翔阳放下筷子。
原来如此,这就是月岛纠结的事。
“确实,比赛不一定会赢,尤其是排球这个领域,输赢起伏不知道有多正常。”
日向翔阳托腮:“我也好几次有那种感觉。”
自己独自在巴西锻炼的低谷期,或者联赛失利的时候,他也会感到失落。
还有最绝望、最痛苦的那段复健时期,即使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去想,让人喘不过气的重担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