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赶紧捂住影山飞雄的嘴,“没什么!哈哈哈!”
“笨、笨蛋,快放开!差点被你捂死……”
“……啊,抱歉影山……”
乌养一系哼笑,对两个小子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教练不做监督好多年,对人和蔼了许多,要是还在执教的时候,绝对先把这两小子骂一顿再说。
“啊!小翔!飞雄!你们来啦!”
上次在体育馆遇到的几个小学生看见他们,噔噔噔跑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乌养一系在自家院子弄了个小球场,专门给附近小朋友练习排球,偶尔也会开班授课,乌养系心小时候也在这个小球场打过球,这里可以算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排球启蒙基地。
小朋友七嘴八舌:“呐呐,小翔!陪我们打球吧?”
日向翔阳被几个比他还小的小不点推来搡去,痒痒肉被挠得好痒,眼泪都笑出来了。
“哎呀、哎呀……你们先跟影山同学玩一下,我等会就来。”
影山飞雄惊慌:“哈?我、我……我吗?”
“好耶!飞雄——!来打球!”
影山飞雄来不及挣扎,立刻被一堆小不点拉走了。
那样子,不弱小,但可怜,还十分无助。
支开了影山飞雄,日向翔阳狗狗祟祟爬到乌养一系对面坐好,捻起茶碟一块海苔饼干塞进嘴里。
乌养一系发出震慑的声音:“嗯哼?”
“就一块,就一块。”日向翔阳可怜眨眼,试图蒙混过关,“饿了嘛,我保证回到家马上认真吃饭。”
乌养一系哼了一声。
说好了是来巩固怪人组合的快攻,结果先叼走他一块饼干,开小灶也不认真。
日向翔阳好奇问道:“教练还没回来吗?”
“他还在店里呢,没那么早。”乌养一系看他一眼,“所以你想说什么。”
噢,日向翔阳正经坐好:“黑鷲旗的选拔,谢谢监督爷爷推荐。”
“区区选拔训练而已,还不至于,”乌养一系说,“我看你可不是为了这事来的,赶紧的,有事快说。”
那就直接来了,日向翔阳认真问道:“监督爷爷能不能帮忙约到其他学校的练习赛?”
县内的排球强校,除了白鸟泽以外他们基本上都有交过手,想邀请练习也能邀请到。
但乌野还没有到跟白鸟泽打练习赛的程度,一步登天挑战白鸟泽没有意义,练级也要一步步来。
如今的乌野跟从前不一样,战斗力水平更高,先不说二三年级,就是新进的三个一年级生也都是好苗子,大家在乌养系心的训练之下一直在稳步提升。
乌野现在就是一支正在沉淀、蓄势待发的尖锐枪兵,实力今非昔比,县内已经没有还没交手过的同级别队伍了,日向翔阳好几次看见武田一铁愁到挠头。
遇强则强,得多跟强队过招才有参考学习的余地,一味虐菜没有进步空间。
日向翔阳比谁都想乌野变得更强,这不就来找万能的监督爷爷求助了吗。
乌养一系喝了口茶:“就为了这事。”
日向翔阳猛点头,这事很重要啊!
“你们只管练好你们的球,”乌养一系放下茶杯,扫了他一眼,“剩下的有我们这些大人去操心。”
日向翔阳不明觉厉:“喔喔喔——”
监督爷爷霸气!
乌养一系淡淡一笑:“把球打好比什么都重要,球打好了,成绩出来了,还怕别人不来找你们?”
也是……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说:“抱歉监督爷爷,是我着急了。”
乌养一系哼了一声,手一指,把日向翔阳赶出去练球。
老监督嘴上不说,但对跟自己一脉相承的孙子可是骄傲得不行,老朋友们都被迫听出了耳朵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