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兵看著他,哽咽不由得从喉咙涌上眼眶。
连忙转过头去,让自己镇定下来,假装看向远处的风景。
湖面上又恢復了平静,只有划桨划过湖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冰冰才又开口,“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齐宇听著,没说话。
范冰兵又接著说,声音提高了一个层次,“连我爸妈都不懂我为什么非要演戏。他们觉得,女孩子嘛,找个稳定工作,嫁个好人家,平平稳稳过一辈子就行了。可我不想。”
“我知道。”
范冰兵回头看他,“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会红的。”齐宇认真地说,“而且会很红,红到所有人都认识你。”
范冰兵挤在一起的眉眼终於舒展开,唇角微扬,“你还会算命?”
“会一点,”齐宇也笑了。
范冰兵摇摇头,觉得眼前这个人说话越来越没谱了。
但心里,却莫名暖暖的。
船靠岸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两人上了岸,沿著湖边慢慢往回走。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范冰兵停住脚步,看了两眼。
齐宇直接掏出钱,买了两串,一串递给她。
范冰兵接过,咬了一颗,含含糊糊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因为你看了两眼。”齐宇咬了一口自己的,“想吃就吃,別忍著。”
范冰兵微怔,笑了。
两人边吃边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穿著t恤的助理远远跟著,手里也多了一串糖葫芦…………她自己买的。
晚上七点,计程车停在范冰兵住的小区门口。
范冰兵下车,站在车门口,犹豫了一下。
齐宇坐在车里,看著她。
“明天……”范冰兵想开口,却又停住。
齐宇没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明天还逛吗?”
齐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想逛就逛。”
范冰兵也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明天我找你。”
“好。”
她关上车门,朝计程车挥挥手。
齐宇摇下车窗,探出头:“早点睡。”
“知道啦。”范冰兵笑著回答,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到计程车还停在那里。又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走了。
齐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才让师傅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