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卫生队主要承担团內伤病员的初步救治和后送工作,包括伤口包扎、止血、简单的药物治疗等,救治不了的重伤员就会被运到师部野战医院。
救护站內很是吵闹。
伤兵的惨叫声迴荡在这片夜色之中,听起来无比的刺耳。
隨处可见被炸断腿脚的重伤员。
更是有被烧焦牺牲的士兵。
救护站人员有限,每个人都很是忙碌。
药物也有限,所以很多伤员都没有麻醉药可以用,都是强忍著痛疼接受治疗的。
惨叫哀嚎声在此时一营的耳边显得无比的刺耳。
“营长,二营的下来了,还有三营!”林远天的声音响起。
大家纷纷看向罗店阵地前线的方向。
视线中,教导团二营和三营的士兵走在一起,他们都低著头,情绪看起来很是低落。
陈征平缓缓站起身,在人群中寻找著许初阳的身影。
“你们营长呢?”
他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哥!”
陈征平闻声看去,看到一身漆黑的许初阳,缓缓鬆了口气,走上前,“没事吧?”
“没事。”许初阳看到陈征平的那一刻,內心好似有了心理支柱一般,瞬间红了眼眶,“哥,好多人都牺牲了,团长没了,副团长也没了,三营都快拼光了。”
陈征平沉默,內心也很是悲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缓抬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所有人!原地休整!十分钟后撤离!”
“……”
上海青浦。
九十九集团军上海临时军部。
陈征平神情肃然的大步走在军部內。
身边走过的人,几乎几乎都是神色匆匆,神情凝重。
仿若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
现在上海前线的局势很是不乐观,很是紧迫。
全国各地都在往这边增兵,可儘管如此,也还是赶不及。
淞沪会战的『惨烈,不仅体现在三个月的持续廝杀,超三十万伤亡的数字,更在於每一场战斗都充斥著『以命搏命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