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反正对现在的他来说,身外之物除了必要的装备,其他的都是累赘。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廉价洗洁精味道的家。
咔噠。
防盗门轻轻关上。
像是剪断了脐带。
路明非走进了清晨还有些凉意的楼道里。
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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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太子集团大厦,顶层。
只不过房间里並没有那种典型的总裁办公室的严肃。。。
反而像是一个……高端网吧?
数十个全息投影屏幕漂浮在空气中,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
苏恩曦把自己埋进那张义大利定製的bamp;bitalia懒人沙发里,整个人像是一只融化的仓鼠,一双脚正百无聊赖地架在扶手上,白色的短棉袜包裹著精巧的足部,隨著脚踝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在空气中漫不经心地画著圈。
胸口下压著一包超大份薯片,修长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出一串串足以引发华尔街地震的指令,然后极其顺手地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说,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监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酒德麻衣穿著那一身极度显身材的紧身作战服,正靠在玻璃窗上,手里拿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线条。
“没办法嘛,老板亲自下的圣旨。”
苏恩曦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切出了一个分屏。
那是小区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个穿著洗得发白t恤的男孩,正提著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大门。
他的背影没有那种离家出走的迷茫或惶恐,反而带著一种……奇怪的轻鬆感?
甚至还有点像刚做完任务准备撤离的杀手。
“嘖嘖嘖。”
苏恩曦把沾满薯片屑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我们的小白兔居然这么有个性?直接离家出走?这才早上七点啊!比资料上写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衰仔有种多了。”
“昨天晚上监听到他说他要搬出去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这就是青春期啊,薯片妞。”酒德麻衣晃了晃酒杯,“男孩总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想通了,觉得世界不过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於是决定不再演了。”
“唉。。。青春期。。。”
苏恩曦又抓了一把薯片,“现在的小孩真难带。那现在怎么办?小白兔变成野兔子跑了,万一他在马路上被泥头车撞了,或者被哪里窜出来的不良少女拐跑了,我们要派人跟著吗?”
“你这脑洞不去写八点档狗血剧真是屈才了。”仰头饮尽杯中的残酒,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坐在沙发上,一只长腿极其霸道地架在了光可鑑人的桌面上,“还泥头车……你觉得以他昨晚在巷子里展现出来的反应速度,谁撞谁还不一定呢。”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积雨云层投射下的阳光:“而且这种事,问问老板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