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看。。。看到那新任监护人上的一行小字。。。
【零·拉祖莫夫斯卡婭·罗曼诺娃】
“咔—!”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了。
路明非下意识地抬头。
他仿佛看到了一场还没化尽的西伯利亚暴雪。
一个女孩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真的很小,不是年龄小,而是那种整个人都像是用冰雪和月光微雕出来的精致与易碎。
最先抓住视线的总是那头头髮。
沙龙里的tony老师可调配不出这种顏色。。。
这是熔化的白金,是流淌的晨曦。。。
惊人的长髮被仔细地编成了一根独辫,却带著一种反差极大的稚气。。。
辫尾缀著一枚两毛钱就能在任何一个小学门口买到的黄色塑料蝴蝶。
她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著瓷器般的冷光。那双极深极静的眸子,没有一丝属於人类的暖色,就像是两口在极夜里冻结的冰井。
身穿一件看起来就重得要命的灰狼皮大衣,手里拎著一只甚至还没来得及摘掉託运標籤的lv旅行袋。
整个房间里的气压似乎都隨著她的出现降低了几帕。
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的柳律师站起身,恭敬得甚至有点惶恐:“您来了,女士。”
女孩置若罔闻。
她的目光穿过了奢华的办公桌、越过了諂媚的柳律师,毫无偏差地看向那个缩在真皮椅子里的路明非。
“和我走。”
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带著理所当然。
“。。。。。。”
路明非盯著那个在她辫梢微微晃动的黄色塑料蝴蝶,眼眶没来由地一阵发烫。
这种东西通常只应该出现在小学门口掛满灰尘的小卖铺里,和跳跳糖、粘牙糖混在一起,被那些流著鼻涕的小屁孩当成至宝。
它掛在这个浑身透著我很高贵、你们不配的冰山皇女身上,违和得就像是在劳斯莱斯的车头上贴了个hellokitty。
但不知为何,那个晃动的黄色蝴蝶。。。
是在哪里见过吗?
路明非他晃了晃脑袋,把那种该死的即视感甩出去。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是——
“我的监护人……”
路明非指了指那个大概只到他胸口的女孩,又指了指自己,最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律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为了业绩丧心病狂的人贩子。
“……是一个还没我书包高的小女孩?”
柳律师的脸都白了,显然没想到这位日后的新晋富二代嘴巴这么损,心想这路明非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