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了,有干净的房间吗?”温嫒歆快速道。
和尚一看薄九言已经有些发青的脸色,也连忙领着几人进去,给他们收拾屋子。
月老庙虽小,但内里五脏俱全,什么都有。
老和尚过来看了薄九言的情况,摇了摇头:“他这毒不好解,我劝你们还是把他送到医院。”
“我把蛇胆挖出来了。”温嫒歆从包里掏出蛇胆,蛇毒性烈,但蛇胆却是解毒良方。
老和尚愣了下,随后便笑了起来:“女施主当真聪慧,跟我来吧。”
在厨房将蛇胆煮熟,切成小块,温嫒歆才端着盘子回来。
薄九言已经昏迷,安玥也懒得装,已经在另一个房间歇下了,此时房里只有她和薄九言两人。
但怎么让薄九言吃下蛇胆,又是一个问题。
温嫒歆有些犹豫,但看薄九言昏迷不醒,又发着高烧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
还是救人要紧。
她将薄九言的衣服脱下,看到伤口处的一片青黑,咬了咬牙,低头就吸了起来。
将毒血都吸出来吐掉,她拿起一块蛇胆,放进自己的嘴里,又低头撬开他的唇舌,把蛇胆渡给他。
如此反复,直到一盘蛇胆吃完,温嫒歆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喂下蛇胆后,薄九言的脸色好像好了许多。
看着薄九言的脸,她想起刚刚的事情,脸色一红,拿着盘子就匆匆跑了出去。
薄九言醒来的时候,身边好像有一个火炉,热烘烘的,让他燥热难耐,才在半夜时分醒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温嫒歆在自己床边趴着,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热气。
“温嫒歆。”眼底的温情登时散去,他叫了好几声温嫒歆的名字,对方都没有回应。
薄九言一摸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她本来就淋了雨,又忙前忙后照顾他那么久,在确定薄九言的情况稳定后,就病倒了。
薄九言把她放到**,又匆匆去外面找人,把沉浸在睡梦之中的老和尚叫了起来。
“你们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老和尚瞪着薄九言,他是欠这对夫妻的吗?一个白天折腾他,一个晚上折腾他。
薄九言道了声歉,又塞了一些钱给老和尚:“她现在发烧了,这里有没有退烧药?”
老和尚没收钱,只摇头:“不巧,最后的感冒药都给庙里的小和尚们吃了,我这里也没有药。”
“那有车吗?我下山去给她买,要押多少钱?”
“车?”老和尚看了他一眼,笑了,“你不知道吗?昨天的暴雨导致山体滑坡,现在下山的路已经被封死了。”
薄九言顿时怔住,那还在发高烧的温嫒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