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薄九言打电话叫到了医院,看到躺在病**,脸色苍白的女人,温嫒歆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温姐,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和言哥哥在一起,但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安玥泪眼朦胧,因为情绪激动,她说话的时候,又咳嗽了几声。
病床边上一个俊美的男人也皱着眉:“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这人是安漠弈,安玥的哥哥,对安玥十分宠爱,安玥数次在温嫒歆面前炫耀过对方。
“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薄九言同样阴沉着脸。
“我女儿到底哪里惹你了?你居然对她下如此毒手!”
安父厉声质问。
安母则在病床的另一边抹泪,见到温嫒歆进来,神色多了几分错愕。
温嫒歆看过来,她忙低下头,继续擦拭眼角的泪水。
温嫒歆被这么一整个病房的人盯着,眉头皱起:“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
“我妹妹生性善良,从不与人为敌,只有你一直看不惯她,不是你还能是谁?”安漠弈反问。
其实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对方又是惯犯,他们也没在监控里找出什么线索。
还是安玥醒来后,喃喃自语说一定是温嫒歆干的,他们追问之下,才知道了这人的身份,让薄九言把人叫了过来。
“说我看不惯她,你们怎么不想一下,我为什么看不惯她?”
温嫒歆被这一连串的指责弄得莫名其妙,在这些人开口之前,她就已经细数起安玥对自己做过的事。
“我才刚刚结婚,蜜月都没度,她就三番两头往我家跑,缠着我老公不放,就差没直说让我老公收她做小妾了。”
“后面去安城,她蓄意把我推下山不说,还连累我们被泥石流困住,差点让我们几个都死在那座山上。”
“到了安城,好,先是陷害我故意骚扰病人,接着又自作主张,险些把李老害死,让我不得不帮她擦屁股,救治李老。”
“现在回了首都,你一出事就说是我干的,是因为前面你亏心事做的太多,怕被我找上门吗?”
温嫒歆把这一路的纠葛都点了出来,安玥身子颤颤巍巍,眼泪更是不住的往下落。
“不是的……不是温姐你说的那样,我没有做……”
“行,你没有做这些,那除了这些,咱们之间还有什么纠葛呢?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在针对你?”
温嫒歆语速比安玥快的多,安玥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只能闭上嘴,默默垂泪。
“够了,现在我妹妹已经在病**躺着了,就算她之前做过伤害你的事,但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可她呢?她被那几个混混……搞不好她以后一辈子都要毁了,你怎么这么狠毒?”
安漠弈打断温嫒歆的话,恨不得现在躺在病**的人是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干的了?”
温嫒歆幽幽反问。
她刚刚只是说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从来没有承认安玥进医院的事,跟她有关。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不是你还能是谁?”安漠弈反问。
温嫒歆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
她从头到尾只承认自己和安玥有仇,却从来没说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温姐,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好,可我从来没想过这般折辱你,你怎么能……怎么能?”
安玥说着就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小玥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你这么大个人了,跟她较什么劲?”
二十三岁的孩子,二十五岁的大人,他们也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