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温嫒歆住的地方最差也就是个大平层,却没想到居然只是个普通的小区房。
房子的摆设极为温馨,大多都是暖色调,就算没有人在,屋里的灯光也一直开着。
薄九言看过去,温嫒歆解释:“我喜欢亮堂的环境。”
这里不比别墅,几步路就能够走完。
房间一共有两个,一个是主卧,一个是次卧。
薄九言自然的进了主卧,温嫒歆偏头看他一眼:“你走错了,你今晚住次卧。”
“我们是夫妻。”
薄九言强调,“你这张床虽然有些小,但凑合一晚,也不是不行。”
温嫒歆看着自己两米二的大床,陷入沉默。
薄九言虽然身高一米八八,但两米的床还不至于容不下他。
“次卧的床也是两米,你一个人睡更宽敞。”
温嫒歆善意提醒。
薄九言却一仰头:“次卧多久没住人了?”
“大概……四五年?”
温嫒歆也不能确定,自从母亲去世,她就独来独往,很少跟人接触,更不要说把人带回家了。
“你是我带回来的第一个人,次卧绝对是干净的。”
她信誓旦旦对薄九言保证。
薄九言却眼睛一亮,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接着他便自然的在床边坐下。
“次卧没人住,那我也不住。”
“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看他这幅幼稚的模样,温嫒歆懒得和他继续争辩,干脆就默认了他的举动。
但问题接踵而至。
薄九言用不习惯没有浴缸的浴室,又觉得卫生间的台面太窄,除雾防滑都做的不好。
她睡觉喜欢留一盏小灯,这会让她更有安全感,薄九言却说有光他睡不好,要求把台灯关上。
温嫒歆忍无可忍,一脚把薄九言踹了下去。
“要么回你家睡,要么给老娘忍着!”
世界安静了。
薄九言默默的爬回**,再没提一句不好。
和薄九言同床共枕,温嫒歆当晚就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