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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3页)

季桐也盯着她,韦林又要阻止,她说:“我去和她说几句话。没事,你们不放心就跟过来。”

最终她们还是去了住院部里的休息室。

陆简柔出现自杀倾向,需要严密监护,护士等在门外,韦林同样带人守住了出入口,告诉她不管有什么事,立刻喊人。

以往每一次季桐遇见陆简柔都没好事,哪怕对方已是强弩之末,照样要伤人,但她今天却分明感觉到不一样了,陆简柔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她是至死都注意仪表的女人,现在浑身上下却连半点过去的痕迹都没有。

季桐不想浪费时间,开口先问她:“是你挑唆顾今冬去找我?”

她点头,一双眼空洞洞地看着她还在笑,“是,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真正击垮她的不是父亲获刑,也不是生活巨变,而是人心。她想过很多结果,顾今冬不管能对季桐做出什么,她都痛快,可是她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切都成了笑话,贺启诚心甘情愿为季桐付出一切,甚至到最后,连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连顾今冬那个流氓都对季桐动了真心。

陆简柔想自杀的念头是从贺启诚再度宣布婚讯开始的,她的自尊心几乎不允许自己接受这种**的失败,她坐在对面,反反复复问季桐:“你凭什么?”

她的右手总是下意识地按着自己的唇角,不断打自己的脸颊,似乎要靠这种神经性的行为才能缓解焦虑,保持冷静。

季桐无法对她抱有同情的态度,她毫不留情地反问:“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凭什么逼我走,凭什么嫁给他,凭什么在伤害了所有人之后还能坐在这里?陆简柔,你有今天是你的报应,不怪任何人。”

对面的人渐渐不再笑,僵硬着一张脸似乎在努力思考她这些话。陆简柔完全失去了过去的自信,像被扒光了羽毛的孔雀,早已活不下去。良心上的谴责也让她无法安睡,如今整个人形容枯槁。

她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给谁听,“嫁给他?那是我的条件,我和他交换,可是连这件事……他都是为了你。”

季桐做了心理准备,以对方这种精神状态,很多话都不必放在心上,但她听见这句还是看向她,脱口问道:“为了我?”

贺启诚和陆简柔的婚事决定得非常突然,而原因,贺启诚从未透露,他只说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交易而已。

但什么交易能让他轻易答应这种条件?

他一定还有事没有解释清楚。

陆简柔被季桐问得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始笑,越笑越大声,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指着季桐一脸古怪,大声说:“你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季桐沉默,陆简柔笑着笑着突然流出眼泪,她明明边哭边笑,可表情却怎么看都是木愣愣的,她近乎自嘲地说:“你还是这么蠢,让我觉得输得太不值。”

季桐不愿看她的丑态,“你既然找我过来了,干脆把话都说清。”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我帮他劝住我父亲,想办法保季如泽平安,而他娶我,给我正经名分。”陆简柔说得利落,长时间的失眠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吓人,一哭之后更显难堪,她也不擦,按着自己的唇角继续说,“贺启诚是什么人?他放着大把的生意利润不赚,专门和我爸作对,不惜拿婚姻做赌注,辛辛苦苦布一局棋,就为了能帮你爸翻案。”

季桐听完努力让自己冷静,却还是握紧了手,本能地扶住了旁边的椅子。

那些年贺启诚没骗她,他在暗中准备,一直都找寻找机会对陆家下手,可她还小,很多事他不能让她知道。

他保住了茶园,季如泽的冤屈最终洗清。贺启诚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准备这一切,最后还为了一句承诺心甘情愿认下经年的过失,不愿让季桐心里有负担。

他可能对所有人都狠,但他对季桐……明明最心软。

陆简柔盯着她说:“他当年根本不想办婚礼的,但如果他不这么做,你肯定不会死心,早晚还要和他纠缠,所以我才附加了这一条,要结婚就要大办,他答应了,果然……你就这么被气走了。”

她似乎还为自己当时的决定扬扬得意。

季桐忍了又忍,她觉得自己上一次抽她抽得还不够,但她看着面前疯疯癫癫的女人,连可悲都谈不上,她就这样维持现状,生不如死。

季桐不愿再和陆简柔过多交谈,起身准备走。

陆简柔浑然不觉,陷入自己的怪圈里不断自语:“为什么启诚还要娶你?我嫁给他这么多年了,哪一点做错了?全家上下都喜欢我,老爷子也喜欢我!你季桐算什么东西!”

季桐不愿听陆简柔继续胡言乱语,从她身前经过,对方突然又惊醒了,大声说着:“我是爱他的!”

陆简柔做了这么多违背良心的事,只为得到贺启诚。可惜感情不是东西,不是她的终究抢不来。

这场戏演了太多年,人难免对镜中月动了情,天长日久,走火入魔。

季桐已经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身看着椅子上焦虑不安的人说:“陆简柔,你说过,你和他只谈交易,可你连自己都骗。”

自作孽不可活。

陆简柔终于崩溃,她拼命地拍打自己的脸试图安静下来,却手足无措,坐也坐不住。

季桐已经推门出去,陆简柔从椅子上滑下去,摔坐在地上。她号啕大哭,头撞在墙上,用尽力气抱紧自己。

她看见那一年的贺启诚从帷幔后走出来,可是那时候,他身边就有季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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