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和青龙帮主比试期间。
雪貂被暂时託付给江疏月照看,免得小傢伙不小心伤了。
比试刚结束不久,风沙未完全停歇。
小傢伙就从江疏月鼓鼓囊囊的胸口钻了出来,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嗖”地从残垣断壁上窜了下去。
眾人为之大感惊奇却不敢阻拦。
很明显,雪貂是奔著力压青龙帮主的那位年轻道长而去。
不看僧面看佛面。
谁敢碰掉雪貂一根毛,不需要陈长青出手,青龙帮主只怕都会活剐了他。
“小东西,没伤到吧?”
陈长青俯身、伸出手掌,將雪貂接到了肩头上,温声问候。
“啾啾。”
雪貂在陈长青肩头人立,好一阵手舞足蹈,为他的胜利与有荣焉。
陈长青相视一笑,轻轻抚摸小傢伙脑瓜,再无之前半点凶煞痕跡。
这一幕,让不知道多少人为之错愕。
这位道长的气质,前后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胸有猛虎,细嗅蔷薇。”
江疏月快步走来,藉机找到和陈长青搭话的契机,巧笑嫣然,“道长兼具勇武和温柔,如此气度,將来只怕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呢。”
雪貂却是比手画脚,乌溜溜的小眼睛愤怒瞪江疏月,“啾,啾啾,啾啾啾!”
江疏月眨了眨眼,没明白雪貂在说什么。
陈长青为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雪貂是在控诉:这女子的胸太大,胸口挤得慌,还非要把它塞进去,差点给它憋死了。
这可不兴翻译。
“道长?”江疏月追问一句。
陈长青脸不红心不跳,“小傢伙在感谢你的庇护。有劳江姑娘了。”
“它……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感觉挺生气的呢。”江疏月为之流露狐疑目光。
陈长青淡淡一笑,不多做解释。
雪貂察觉陈长青心思,没有多做言语。
它一溜烟钻进陈长青怀里,舒服得想要睡过去:还是这里宽敞。
“陈兄弟。这一场对决,我同样受益匪浅。”
青龙帮主全力出手之下,终於看到突破契机,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凝练八品真炁。
招待陈长青的事务,自然而然就交到了江疏月手上。
对此,她乐意之至,“爹。你就放心吧。我保准把小道长伺候得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你这丫头。”
青龙帮主为之摇头失笑,同陈长青告罪一声,就此先行离开。
江兴武亦是告辞,赶去后院看望娘亲。
江疏月则亲力亲为,带陈长青到专门招待贵客、山清水秀的独栋小院。
“道长稍待片刻。我这就让人备好沐浴用品。”
“丰盛酒菜也已经在准备,等道长沐浴完就能享用。”
“道长还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吩咐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