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小跑著离开的背影。
陈长青为之摇头失笑。
这位江大小姐对道士有著刻板印象,似乎认为修道之人都擅长绘画?
陈长青稍微一想,自己只是半路出家的修道之人,又为之释然。
他还真不清楚,道门中人具体是什么形象?
说不定,他们真的个个画技精湛。
这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趁著江疏月准备绘画用具的空档。
陈长青回屋內打坐、冥想了小会,儘量將损耗的心神恢復到巔峰状態。
不多会。
江疏月拎著一只箱子小跑而回。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道长。您要的笔墨纸砚已经备好了。疏月敢拍著胸脯保证,它们都是当下所能找到的最上品用具哦。”
“有劳了。”
陈长青起身到了外屋,协同江疏月整理好绘画一应用具。
雪白画轴铺陈於书案。
绘画用顏料的瓶瓶罐罐摆在两旁。
江疏月这位武林儿女竟然研究过绘画之道,调配形形色色的顏料时得心应手,不见生疏之感。
陈长青为之颇为惊讶。
江疏月注意到他的细微表情,喜不自禁,“疏月的浅陋画技肯定比不上道长,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吧?”
“贫道刮目相看。”
陈长青不吝嗇讚赏之词,令得江疏月白皙脸颊为之微红。
简单閒谈过后。
二人全身心投入到正事之中。
陈长青於脑海復现《覆海归元功》观想图的每一个细微细节,提起画笔绘製出轮廓,再一一补足细节。
江疏月在旁辅助,及时送上精心研磨的各色顏料。
默契配合之下。
不到两个时辰。
陈长青面前的画轴,完美呈现出《覆海归元功》观想图。
如果不是墨跡还未完全乾透,所用载体又是画轴而非特殊材料。
旁人怕是会误以为,这就是观想图的原本。
江疏月距离入道还远,多多少少也有些阅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