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天寒地冻。
春风坊十四院,掛满縞素。
院门之外,时不时有面色沉重的修士走进来。
夏家门口,身披白色麻布的女修在迎接著前来弔唁的修士。
“你父亲这个年纪,已属善终,节哀。”
“嗯,请到院落坐一会。”
“好。”
有修士从屋內上完香走出。
院堂,陈平和同院的张河夫妇、杨莲花夫妇……以及夏家的大女婿在帮忙招待著其他修士。
夏老去世了,卒年两百四十九岁。
……
夏家屋內,气质越发冷峻的白衣青年,也过来上了一炷香。
“叶天骄,谢谢你能来。”夏婶脸庞带著泪跡,声音低落。
身披白色麻布的大女儿夏梨,略微抬眸:“谢谢。”
“节哀。”
白衣青年没有多说,上完香之后离开屋子。
“叶天骄,坐下来喝会茶吧。”屋外张河招呼道。
“不了。”白衣青年回了一句,隨后走出院门。
“这位天骄,看样子不像传闻中的那般铁石心肠。”
夏老的大女婿纪青峰目光从院门外收回,走向站在屋子门口的女修,“我来迎接,你去稍微坐会,休息一下。”
“嗯。”
女修来到院堂的凳子坐下,容顏带著忧伤。
“夏鸯,吃点东西。”江安说道。
“吃不下。”女修摇摇头。
“对了,枯木他……”
江安还没说完,就被杨莲花拉了一下衣服。
枯木真人是夏鸯的丈夫,早前来上完香之后,没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就已离开。
“他说有事要忙,要晚些再过来。”女修回道。
“真人是要忙一些。”
杨莲花转移开话题,“夏鸯,我记得你今年才三十七岁吧,下一届六院录取只剩下一年多时间,你是怎么打算。”
“我没什么想法,对於修行这块,打小就努力不起来。”
女修看向一旁气质越发出眾的青年,“倒是再下一届,陈平是有希望的,如今都已练气六层。”
父亲生前曾私下说过,院里的年轻人,江寒之外,陈平会是以后最有出息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