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首席,的確是个误会。”
江安接过话,“这是我儿江寒和叶天骄切磋,不小心造成防御法阵的震动,惊动到您实在抱歉。”
“原来是这样。”步巡天看向从地面起身的身影,“江寒,你没事吧?”
“没事,是我技不如人。”江寒脸庞带著些失神,还有一丝倔强。
“输给天骄,不丟人。”步巡天隨口道。
数名执法修士也从被击碎的玄武盾收回目光,也是佩服江寒的勇气,连小境界都没有高出对方,不明白这傢伙为什么敢找天骄动手。
简直自討苦吃。
“大家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就走了。”步巡天扫过院堂的眾人。
“没事没事。”江安笑著道。
“谁说没事的。”
袁熊从人群站出,“步队长,这江安想要强行霸占我们院一位修士的屋子……”
“袁熊,你別血口喷人。”江安怒而打断其话,“我们的矛盾归矛盾,但你可不能诬衊我。”
袁熊没理会:“步队长,我刚才说的可能不恰当,是江安想把对方赶出院落……”
再次被打断。
“请拿出事实,陈平被赶走了没有,没有吧,我江安,向来完全遵循院落每个人的意愿。”
“遵循个屁,你当整座院落的人都是瞎的,三天两头让孙德贵这狗腿闹事,连人家叶天骄都已经看不下去。”袁熊直接怒斥。
“那你让叶天骄站出来指证我。”江安面无惧意。
现在叶积云都已返回屋子,他那性情寧愿用剑说话,根本不是能站出来指证的人。
“就让大家来评评理。”袁熊道。
“好啊,那就让大家来说。”江安示意一眼。
孙德贵立马站出:“步首席,完全是我的原因,当年陈平的父亲看不起我,最近我越想越是不满,就开始针对他,可没有夺取屋子的意思,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
江安质问向壮汉:“袁熊,这就是你口中的霸占?”
“强词夺理。”袁熊冷哼一声。
“房屋的事,我现在就表个態,谁要是敢让陈平搬出院落,就是跟我江安过不去。”
“……”
不仅是其他人,即使是袁熊,都听的一脸懵,感嘆这人的不要脸至极。
目光掠过周围人的神情,步巡天心中有数,看向青年:“年轻人,你的意思呢?”
“就这样吧,我没发生什么事。”陈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