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舟,杨朝维做著嘱咐:“六道院桥,报的什么院就往什么院桥走。”
陈平等人抬眸望去,周围六座宽达百余米的大桥桥头,分別刻著:剑道院、阵律院、符法院、炼器院、丹道院、御兽院。
“另外,可以小声说话,但別大声喧譁。”
杨朝维最后道,“別的我也不再多说,相信你们自己,好了,大家去吧。”
“陈平,林鹏,许丰,祝我们都成功。”
钱明玉说了一句之后,朝著御兽院的桥樑走去。
“祝成功。”
林鹏则是前往炼器院桥樑。
“陈平,我也走了。”许丰迈步向符法院。
“一起。”陈平跟上脚步。
视线之中,姚均和韩竹美则是前往阵律院。
走向剑道院的程星骏略微停下脚步:“陈平,你是不是走错了,剑道院桥樑在这边。”
“星骏,我报的是符法院。”陈平回道。
程星骏在原地愣了愣,不明所以,隨后转头离开。
同样不明所以的,还有吴文天。
许丰目露诧异:“陈平,你弄错了,你练的是剑法?”
“我的符法也还不错。”
“你来真的?”许丰不敢相信。
“嗯,真的。”
“剑道院的確很难。”江晴诧异之后,心中舒下一口气,“不过符法院也不轻鬆,你那小云雨术,怕是不够。”
眼下这很显然,陈平自知其剑道水平没机会,想来符法院碰碰运气。
周围上万名前来参加院录的修士,走向剑道院的就有著三千余人,要脱颖而出最难。
但走来符法院的,也有著两千多名修士,並不比剑道院简单多少。
人数最少的是丹道院和御兽院,分別只有几百名修士。炼丹天赋门槛太高,御兽则是极其看重家境。
“小云雨术確实不够。”陈平隨口回了一句。
江晴面露微笑:“所以,你这是放弃了?”
“符法院更適合我。”
“你不是练剑的吗?”
“偶尔练剑。”
“……”
说话之间,三人已到符法院桥桥头,开始排队等待六院接引修士验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