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聚会,又有什么意义。
他接著道:“陈平,你以后最好也少去,缺钱就跟院里说,大家都会借给你,但身为修士,该有的骨气可不能掉。”
“……”陈平没有选择解释。
袁熊这种倔驴性情的人已认定的事实,解释只是浪费口舌,对方不可能听进去。
“是啊陈平,少去巴结看不起我们的人,像是那沈茵母子,你说是吧。”
冯巧云也开始教导道,“你要把精力多放在自身,要是只顾著聚会交际,不好好脚踏实地的修炼,什么时候被我家袁志这蛆超过都不一定。”
“……”
陈平回道,“嗯。”
一口一个蛆,袁志也是不容易。
不过他不会多说,冯巧云也好,袁熊也罢,几十上百年经歷形成的性情,不是外人的话语可以改变。
王婆閒不住嘴:“我听见有些人在茶水铺閒聊,好像还有个是叫林鹏,都把你们当成钱明玉和宋微月的跟班呢……”
柳韵打断其话:“陈平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不用你教做事,母亲你快去帮忙烧火做饭吧。”
“好吧。”王菊意犹未尽的起身。
袁熊发出不同意见:“柳韵,陈平还年轻,有些道理,还是要我们教他的。”
“呃。”柳韵淡淡回应。
但是——
“袁熊,我女儿可比你聪慧的多,不用你来教导我女儿。”走到一半的王婆回头说道。
袁熊转也转回头:“我哪有教导柳韵,只是说的是大家作为长辈,要把正確的道理传授给陈平,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啊。”
“母亲,快去做饭。”
又閒聊一会,张河从院门进来。
陈平心中一乐,分担火力的伙伴到来。
“两位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河率先问候道。
“下午,快坐,吃点东西。”
“好。”
“张河,一段时间不见,更加精神了。”
“是吗。”
“是啊,小伙子,你该找个道侣了。”壮汉拍拍青年肩膀,“听说现在跟著你父亲做建筑师,怎么样?”
“还行。”张河坐向陈平身旁。
“好好学,你父亲是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