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鲁惇和张滔等人回来,孙德贵选择退去,但离开之前的眼神,充满不善。
“这孙德贵又找你事情,要不你这段时间躲一躲他算了。”
“我看那傢伙早晚会遭报应。”
眾人纷纷说道。
“我会注意。”
陈平和大家简单说了几句,隨后返回自家屋子。
脑海也在復盘著刚才的较量,这些年的战斗理解,修士之间的战力差距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大。
普通修士之间,並非突破到筑基初期,就能打几十个练气后期……
这个世界的战力,修为只是衡量打斗能力的其中一部分。
同样很看属性克制,地形环境,战斗经验,心性状態,战法修行程度……
比如攻击防御类法术,一方大成级,一方圆满级。
要形成对等的威力,圆满级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少的多。
而寻常的四五灵根级法术天赋的修士,要想將一门法术修炼到圆满,所需时间不下三十年,通常还会被卡在瓶颈。
修为高出那么一个小境界,不足以主宰战斗。
当然,要是双方修为差距过大,意味著量变引起质量。
比如练气初级和筑基初期这种相差一整个完整的大境界,打斗就有著明显差距。
练气后期和筑基初期,则是没有那么大,也是可以过过招。
孙德贵这种极其普通的筑基初期,在陈平看来,还不一定比得上秘境的练气圆满妖兽。
真正的麻烦,是江安。
目前的自己,无论是战斗能力差距,还是完整大境界的修为差距,不可能是其对手。
但这人无事生非,三天两头派孙德贵搞事,影响自身的修行……
这已是阻道之仇。
他的心中,起了杀心。
脑海浮现出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水滸好就好在投降。
梁山投降的结果,没有过上好日子,只是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教员这句话的意思:放弃幻想,准备斗爭。
……
当夜,借著白天的衝突,以孙德贵越发骄纵的由头,袁熊夫妇分別找上张家和柳家。
不过效果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