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脸色渐渐红得过分。
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四肢,慢慢的,浑身都热得泛起粉。
他的呼吸急促,身上渗出湿汗。
“热……”楚潮生喃喃,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襟,“好热……”
陆沉渊脸色一变,立刻看向晏书衡,“怎么回事?”
晏书衡眉头紧皱,再次搭上楚潮生的腕脉。
他神色微变,“寒玉冰魄是极阴之物,与他体内的阳火相冲,虽然暂时压制了心疾,但也催动了邪功发作的速度。”
“什么意思?”陆沉渊声音沉了下去。
晏书衡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他现在需要与人交-合。”
“而且对方必须是内力深厚的强者,才能帮他疏导体内暴走的阳火。”他自知自己内力不足,所以声音也变冷了。
他话说完,屋内空气都仿佛静了下来。
月无迹也明白了,以往只以为楚潮生是为了武功精进才用人采补,现在看来,他是为了压制邪功反噬。
他看着床上的楚潮生,眸中神色复杂,“怪不得,以往他只每月月圆之夜才会召人前去,看来这次是被提前催动了。”
陆沉渊心头一震,也跟着想起了那些传闻。
他突然意识到月无迹消失了两年,原来是被楚潮生带回了魔教?怪不得之前只是说明了情况,月无迹就毫不犹豫地借出宝物,还执意要跟来。
陆沉渊眸光一暗,神色莫测。
月无迹突然开口,“你们出去。”
“嗯?”陆沉渊眯了眯眼,上扬的语气带着沉冷杀意。
月无迹光风霁月的面容淡漠,话语却笃定,“他这种情况,我有经验,我来帮他。”
“这里还用不到你。”陆沉渊面色冷如寒冰,高大身形一侧,便拦住月无迹,严严实实挡在了床榻前。
他语气淡淡,周身气场却格外强势,“不是说必须是内力深厚的强者?你觉得你比我效果更好?”
月无迹心中一刺,眸中抑制不住的怒火,冷冷道,“你知道如何帮他?”
他越是挑衅,越让陆沉渊心头火起。
陆沉渊没再多说,只是眼神一厉,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一掌将两人挥出门外,“出去。”
两人胸口一闷,踉跄着退到门外,门自动在眼前重重合上。月无迹还想再进去,被晏书衡抬手拦住。
晏书衡神色落寞,但他还是淡声道:“不能再耽搁了,耽搁一刻,只会让他多痛一刻。”
月无迹眼中含恨,却只能握紧拳直直站在院子中。
晏书衡喉中酸涩,他靠回了白日里放在院中的小榻,抱着酒壶喝了起来。
……
屋内只剩下陆沉渊和楚潮生。
陆沉渊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人。
“好热……难受……”楚潮生此时热得他本能地扯着衣襟,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绝色的脸上满是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