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盯着楚潮生,明显想到了什么,呼吸一窒。
另一个个子高的男人目光在楚潮生脸上流连,喉结滚动,低声骂了句,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娘的,陆沉渊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看他明明就是想要将这魔头金屋藏娇!”
楚潮生眯了眯眼,“我劝你们赶快滚,否则……”
领头男人打断他,“楚教主,别白费力气了,这院落附近的人已经都被我们兄弟解决,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救你。你最好是老实交代,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楚潮生冷笑,“哦?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怎么让我不痛快。”
其实时间紧迫,陆沉渊在前厅会议不知何时结束,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可楚潮生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来并不是一般的刑罚折磨能让他屈服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第三个男人忽然开口,“大哥,他的腿好像不能动。”
另外两人的目光转向楚潮生锦被下的双腿。
好像从一开始,这人就只有上半身能轻微转动。
三人对视一眼,有了想法。
两人忽然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楚潮生的手臂将他制住。
楚潮生挣动了一下,却因为浑身虚软无力,根本无法挣脱。
而那名为首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到桌边,拎起桌上的茶壶走了回来。
那壶里,是早上侍从送来的热水,此时水已经温凉。
“你们想做什么?”楚潮生微微蹙眉,心里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
男人眼中不堪的恶意冒了出来,“楚教主这么大的人了,尿过裤子么?”
对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在众人眼前失禁都是精神上的侮辱和谋杀。
更何况这人还是江湖鼎鼎有名的魔道第一人。
据说向来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爱干净到了洁癖的程度,平日里吃穿住行,无一不是最精细的。
若是当着他们的面失禁,那这对于楚潮生来说,只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是不怕□□折磨么?那就从精神上摧毁他。
楚潮生明白了什么,刚刚还慵懒肆意的眼底此时激起冰冷杀意,“你们,想死么?”
“还嘴硬?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男人已经走回床边,大手捏住楚潮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然后将茶壶嘴强硬塞进他嘴里,狠狠灌了下去。
“唔!……”
楚潮生猝不及防,冰凉的茶水涌入喉咙,激得他双眼微红。
可那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将整壶水往他嘴里灌。
喝不下的茶水从唇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滑落,打湿了胸前素白寝衣。
茶水浸透薄薄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胸膛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点浅浅的粉。
“咳咳……”
楚潮生被呛得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长睫濡湿,眼尾泛红。
可他的挣扎根本毫无影响,楚潮生双手被牢牢扣住,双腿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足足一整壶茶水,被硬生生灌完了。
等那人拿走茶壶时,楚潮生呛咳着说不出话来,他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在湿透的寝衣下显出不自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