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别人不会觉得她笨,只会觉得她聪明,教一遍就会。
“我先自己研究一遍嘛,说不定我很有做裁缝的天份呢。”
那小巧圆润的下巴又抬了起来,一脸灿烂,笑颜如画。
周恒宇听他俩说话,觉得好玩的很,营长啥时候这样过啊。
宋千安回到自己床位上,没把周恒宇忘一边,“周同志,你要是想看就跟我说,不用客气哟。”
“他不看,他一个粗人会看什么书。”周恒宇还没说话,袁凛首先不乐意,直接回绝。
“谢谢嫂子,我就不用了,你和营长看吧,营长也爱看书。”
周恒宇确实不爱看书,他也没见营长看过书。
宋千安只得对袁凛说:“那你要看就自己拿。”
袁凛:不看,他只看过孙子兵法。
火车徐徐往前开,32个小时的路程平安无事地行驶,直到到达终点站。
宋千安再次庆幸不是大夏天的坐两天一夜的火车,不然那个酸爽的味道她不愿去想。
火车在第二天6点到,宋千安被袁凛叫醒,等她洗完脸收拾好自己回来时发现袁凛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宋千安觉得有点凉飕飕的,走过去挨着袁凛坐下,“到站后我们还有多久到?”
“一个小时左右。”
袁凛看她摩挲手臂,从包里翻出一件黑色外套让她穿上。
辽省的天气和南城天差地别,现在辽省外面的天气只有几度,三月底有时候还会下雪,南城入夏的时候,辽省的天气堪堪属于入春。
袁凛眼含歉意;“先穿我的衣服,我忘记跟你说了,辽省现在还很冷。”
“好。”
宋千安乖乖穿上,她知道南北方差异大,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袁凛垂着眼皮,瞧着她在黑色大衣的包裹下越显白皙的小脸,牵过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抚摸着。
到达家属院
火车再次冒起浓烟,呜······
绿色信号灯亮起,火车缓缓进站靠停。
几人下了火车出站台,袁凛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通讯员,手上紧紧攥着宋千安的手腕。
来接人的刘斌率先发现袁凛,上前给他和周恒宇敬礼。
“营长好!”
袁凛点点头,偏过头对宋千安介绍,“这是通讯员,刘斌。”
又对刘斌说道:“这是我爱人,宋千安。”
刘斌心里惊讶,前几天听说营长是要结婚了,资料还是他跟着跑送的,但远没有亲眼见到来的震惊。
在看到宋千安本人后又觉得,营长这棵千年的老树开花也是正常的。
“你好,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