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模一样的话,周素琴脸色僵了一瞬,顺着她的话说道:
“哎,说的简单。自古婆婆儿媳就是难题,我也怕做不好惹人嫌啊。这不今天终于解决了,我自问也是做的不错了,”
邻居大姐是了解一点周素琴的,最好面子工作,实际上对人咋样,大家都在这生活那么多年了,是人是鬼什么鬼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过不影响她凑热闹啊,于是也配合着问道:“咋解决的?”
逢场作戏的好手
“就往最好了买呗,红糖,布料,麦乳精。这算可以了吧?”
周素琴每说一样,邻居大姐的眼神就越怀疑一分。
“真的假的啊?要是真的,你这婆婆可是世上少见啊,这都比得上人家亲娘了吧?”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好像看穿了她的眼睛,周素琴强撑着笑脸道:“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这话也没错,确实寄了红糖,这可是事实。再说了宋千安又不在,天高皇帝远的她还能来这里澄清来下她的面子?
袁立江说她要为袁家的名声考虑,宋千安不也一样是袁家妇吗?
所以她只能吃闷亏啊,周素琴就是笃定了宋千安不敢往外嚷嚷,公然这样得罪公婆。
“哎哟不跟你说了,我得做饭了。老袁最近辛苦了,我今天给他做肉吃。空了再聊啊。”
邻居大姐笑着点头,看着那快步走远的身影,撇了撇嘴,她才不信呢。
这人向来是跳上舞台凑热闹-逢场作戏的好手。
不过,不妨碍她和别人说啊,到时候要是假的,丢人的也是她周素琴嘛!
邻居大姐眼神骨碌碌一转,做饭的时候眼睛都盯着路边,看见袁立江的身影嗖地出来叫住。
“袁政委······”
袁立江从邻居那里脱身回家时饭菜已经做好了,周素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唉,俗话说只有穿鞋的人才知道鞋子合不合脚。
不管外人怎么看,他工作一天回了家吃上热乎饭,这心里就有了慰藉。
本来想质问周素琴的心境此刻也变得平和了,总要给个解释的机会。
袁立江吃了一块红烧肉后,才聊家常般说道:“今天袁凛给我打电话了。”
周素琴夹菜的动作微微一滞后又自然地放到碗里,心脏猛地一跳,不会吧?
“啊,出了什么事吗?”
“他说他收到包裹了,打电话来感谢。”
周素红拿着筷子的手收紧,感谢?
那个狼崽子收到那些东西会感谢?
这不像他的性格,是想了什么后招?还是那个宋千安搞的鬼······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袁立江此刻心情复杂,更多的是不解。
周素琴底气不足,也不知道袁凛到底说没说收到的是什么,老袁知道了吗?
“没想什么,收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