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留这么一个人继续潜伏会有多危险,现在不趁机摸查,等爆炸事件压下去了,那个人又可以继续潜伏了。
“可是,要是还有其他地方也被放置了炸弹呢?”赵大强疑惑,他们现在排查,还来得及吗?
他生怕再来一声巨响。
而且他总感觉这一次事件扯进了好多人,反特小组的伪装和侦查也不错,居然一个人都没发觉,直到最后才通知他们部队。
“他们布置这一番已经费了所有的人力,现在我们抓住的人都是被放弃的,只有隐藏着的那个人。这个人很有把握,而且知道我们的动向。”
袁凛半垂着眼,声音像附上了一层冬霜。
通讯员按袁凛的指令回到了军区向团长禀报,团长沉默良久。
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出事了
家属院通讯处。
宋千安牵着墩墩站在电话机前,她在家一心和墩墩做手工馒头,直到上锅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还没通知袁老爷子他们去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端着馒头的时候想到还没打电话,明明两者没什么关联。
墩墩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他很自来熟,来过几次之后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乐园。
宋千安见他推了张椅子到士兵值班的窗口面前,脱了鞋站上去,伸着脖子脸快贴着玻璃了。
“叔叔,你在干什么?”
这是专门给家属使用的电话,平时除了家属院的人来打电话,士兵的任务就是接听来电,再通知对应的人来这里接听。
士兵也认识墩墩,他太好认了,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像个白面团子,比画报里神仙座下的童子还好看,加上性格活泼,见了谁都奶生生的说话,太可人疼了。
“我在值班呢,你站稳了,别摔着。”说着他站起身看了下墩墩站的位置怎么样。
墩墩歪歪头:“什么班?”
这不是第一次问这些童言童语了,士兵遭不住接下来墩墩的套娃式问题,他伸手掏了两颗奶糖在掌心,问他:“墩墩,要吃糖吗?”
墩墩黑葡萄搬的大眼睛霎时间亮的像黑珍珠,他先偷偷拿眼瞄一下妈妈的反应,见妈妈没说不能拿,他便伸手拿了过来,稚嫩的嗓音道谢:“谢谢叔叔。”
士兵抿着唇轻笑,很想摸一摸墩墩的脸,或者捏捏带有窝窝的肉手,但他不敢,只说道:“不用谢。”
墩墩下了椅子,走到妈妈身边伸手牵着。
宋千安正在拨打电话,感受到手上的触感低头看了下又收回眼。
电话接通。
“爷爷,我是千安,你在忙吗?”
“千安啊,”袁老爷子听到名字,顿了一下,沉声直问道:“出啥事了?”
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要来之后,他吩咐刘妈备年货的时候多备了一倍,还有给墩墩的礼物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