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宇蓄势待发,李营长吞了吞口水,悄然走到另一个位置配合,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好,我们这就走,我们还是那句话,里面的女同志安全你才安全。”
一再的强调顿时让张三生了气,他伸着手臂将刀尖对准墙壁,叫嚣道:“你们再······”
嘭!
霹雳哗啦!
“啊!”
“啊!”
话音未落,接连响起的声音惊了枝桠上的鸟。
左手边窗户上的玻璃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出现细小网状覆盖整块玻璃,犹如天罗地网,而后猛然碎裂,碎片被气流带动洒落在炕上。
伴随着碎裂的声音响起的是张三痛苦嘶哑的哀嚎声,以及女同志惊恐的尖叫声。
张三的手掌心被穿破了,血哗啦啦地流出,滴在炕上。
在同一秒内,周恒宇破门而入上前制伏张三,李营长随后扯过女同志的脚拖到炕尾,交给身后涌入的士兵。
张三只有一只手作战,战斗力明显下降,且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又是坐在炕上,还没伸腿踢过去就被周恒宇拿下了。
他被反手压在炕上,背部被周恒宇的膝盖顶的肺部抽疼,他呲着牙,目眦尽裂,细小的眼睛瞳孔猩红,映着倒挂在窗户外的袁凛的身影。
不可置信,惊恐,以及对花生米的恐惧各种负面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理解不了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们这些骗子!”
周恒宇嗤笑了一声,嘲讽道:“你还委屈上了?”
张三不在意,或者说他听不进去任何人说的话,他本来应该逃出去的,只要有钱换个地方一样能活,重要的是那个人说他能逃出去他才干的啊!
他不想死啊!
那个人呢?信号呢?
袁凛从屋顶下来,先让人把附近排查的人叫回来,尤其是赵大强,见那士兵走了出去,他才对李营长说道:“李营长,隔壁还有一个嫌疑人,你把他们一起送到公安局吧。”
李营长心头一跳,咽了咽口水道:“是!”
他还不知道另一个嫌疑人是谁,他们虽然带的人多,但是分布的任务也多,这大半日的时光他觉得脑子快要负荷不了了。
四个人压着张三在前面走,张三低垂着头,他手上已经不流血了,可是痛感无法包扎,尖锐的疼痛透过手心传到心脏,听到袁凛的话他突然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回过头求救道:“救我啊,赵六,救我啊!”
一屋子的士兵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定在所谓的赵六身上,揉着手腕的女同志动作顿住。
赵六?
赵六内心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句话哪怕随便对着院子里的任何一个士兵的说,效果都来的更好啊!
这个废物!蠢货!
她在内心犹豫一秒,她打不过这么多人,可是她能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