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袁凛有点权力搞特殊,不然她要照顾袁凛,如果不能带着墩墩,那墩墩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
过了好一会儿,母子俩都没再哭了,袁凛无声松了气。
墩墩躺在床上,眨着困倦的眼睛,问道:“妈妈,我们不回家吗?”
“墩墩想回家了吗?”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宋千安将他塞进被子里,这里没有火龙,只有个煤炉子取暖,还得开着窗子,取暖的效果再减一半。
墩墩在被子里翻滚,稚嫩道:“嗯,没有。”
“妈妈,床小。”他只能在床上翻一圈。
“那就不要滚动了,乖乖睡觉。”宋千安本想叫他横着滚,但是想起已经这么晚了,还是别找事了。
“墩墩不困。”
宋千安对上他明亮精神的大眼睛,里面确实没有睡意,估计是今天拘在病房里没有消耗掉他的精力。
病房里一时无言。
“不困也睡,再说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不困?”严父袁凛的声音传来。
墩墩不惧,又滚了一圈,声音加大:“不困!”
“睡着睡着你就困了。”
墩墩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坐起来在床上玩,他刚洗了脚丫子,蹬着腿玩,一字马玩。
宋千安靠在病床床尾上,不管他们父子俩的官司,他们困不困不知道,她是有点累了的。
她懒懒地偏过头,脖侧的线条拉长,侧颜清冷,眼尾还红着。
两张病床隔得并不远,甚至袁凛伸长腿就能碰到,他注视着宋千安,剑眉轻扬,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低声问道:“累了?”
宋千安眼眸微动,和他对视着,没好意思承认,把锅丢给他,“你该睡觉了,伤患要多休息。”
袁凛——做月子的产妇
夜晚睡不安稳,早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墩墩在床上蛄蛹,肉乎乎的手背揉着眼睛,又握着拳头放在脑袋边,有要醒来的趋势。
宋千安被他的动作扰醒,眯着眼偏头看向窗外,渐渐醒神,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今日的天气应该很好。
“要上厕所吗?”宋千安轻拍墩墩的背部,墩墩又翻了个身,嗯哼了一声。
墩墩晚上还穿着纸尿裤,但是到了早上宋千安给他取了之后,白天他就自己去上厕所。
医院的病房配置很齐全,内里有厕所,还可以接热水洗澡,有种回到学生时期住宿舍的熟悉感。
从厕所出来,宋千安看了一眼袁凛,睡姿板正,呼吸均匀,倒是难得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给墩墩穿好衣服,收拾好他又收拾好自己,病房的门被敲响。
护士进到病房,“你好,同志,我来量体温。”
袁凛已经醒了,他昨晚睡的不好,后半夜是看着宋千安和墩墩的睡颜再次迷糊地睡过去的,感觉没睡多久就天亮了,此时他眼神懒懒地看着床边上的墩墩。
墩墩朝爸爸咧嘴笑着,露出小米牙,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