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你?”
袁凛笑得胸膛都在颤动,宋千安疑惑地看他,银白的灯光在他透黑的眸底一漾一漾,如深潭古水起了涟漪。
“那可太多人了,当兵哪能不挨打?”
不止挨打,当时他打败的人也数不清了。所以,狂也有狂的好处吧,起码会逼着自己要有保命的本事。
“那你一定很厉害。”
宋千安夸了一句,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蹭蹭,拉着音调:“袁凛,你怎么这么棒呢?”
袁凛将沉甸甸又软绵绵的她抱着,觉得内心被填满了柔软的棉花。
当时将一眼万年的她娶回家,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最幸福的事。
朱唇近在眼前,他凑了过去。
灼热熟悉的气息逼近,宋千安顾忌着墩墩就在边上,只肯让袁凛浅尝辄止。
她微微喘着气,说道:“墩墩在边上。”
袁凛眼里欲望翻滚,下颌的线条绷紧,他再次凑了过去。
等宋千安觉得人都麻了的时候,他终于松口。
声音暗哑:“明天不会放过你,把墩墩丢爷爷房间里去。”
宋千安被他抱的紧紧的,心里忍不住心虚了一下,最近她用袁凛的身体为借口拒绝,估计把他惹毛了。
可她说的也没错呀,受伤了就好好养,好想着那事儿干什么?
宋千安胡思乱想着,袁凛的身体很暖和,她像盖着一张恒温的暖被,没多久困意袭来,眼皮慢慢合上。
迷糊中感觉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旁边的墩墩动了动手脚。
五沁居酱菜
一夜无梦。
等意识清醒时,宋千安发现床上只剩她和墩墩,墩墩看着也快要醒了。
从窗户望去,透过不遮光的窗帘看见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地上亮着一道浅白的光束。
袁凛不知道去了哪里,宋千安带着墩墩洗漱。
“妈妈,这个好。”
墩墩指着花洒说道:“会,喷水出来。”
昨晚洗澡他拿着花洒玩得开心。
对着自己冲,对着袁凛冲,咯咯笑声传出老远,袁凛被迫跟着洗了个澡。
“好,晚上你就可以用它洗澡了,我们先刷牙。”
宋千安对墩墩的牙齿管理很严格,为了养成他的好习惯,也是为了避免以后蛀牙的痛苦,每次刷牙都很仔细。
洗漱完到了客厅,袁凛从外面回来,脸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你不会去跑步了吧?”
“没有,随便运动了下,不动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