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释却摇了摇头,抓住裴珩的手腕,引导著他的手掌,缓缓按在了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
“不是头疼……”沈释说,“是这里……不舒服。”
他闭上眼,浓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我不愿你受伤,寧愿你永远不用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沈释的声音低下去,无尽的挣扎和痛苦。
“可是……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
他哽住了,无法再说下去。
沈释深知,在这件事上,主动权从来不在他手里,只能被动地等待,小心翼翼地守护。
如果裴珩想要知道,想要探寻,他从来都是无条件纵容和顺从的。
裴珩眨了下眼,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聊记忆这个话题比较好。
他低头吻去沈释眼角的湿意,拉著手,走向露台柔软的吊篮鞦韆。
裴珩將沈释揽进怀里,用旁边放著的柔软的薄羊毛毯將他严严实实地裹住。
鞦韆轻轻晃动起来。
裴珩环著怀里人的腰,在他后背轻轻拍抚著。
月色静好。
裴珩又低下头,不断地亲吻著沈释埋在毯子里的发顶,额头,脸颊。
沈释往他怀里蹭了蹭。
过了好一会儿,沈释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头,眼底的脆弱,浓烈的爱意、不安、占有欲都在翻涌。
沈释勾住裴珩的脖颈,仰起头,吻上了裴珩的唇。
裹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无人理会。
沈释捧著他的脸,吻得更深。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朦朧在清瘦的脊背线条上,绝艷若鬼魅。
“你是我的,老公……”沈释抵著裴珩的额头呢喃。
仿佛要將眼前这个人彻底融入骨血,永不分离。
裴珩一时之间竟有些愣神。
以往,沈释多是温柔繾綣的,从未像此刻这般……
仿佛褪去了所有偽装,露出了內里最偏执,也最炽热的灵魂底色。
这样的沈释美得惊心,也让他喜欢得要命。
裴珩按了按沈释的后腰。
“沈释,你乖。”
且,理直气壮。
沈释的眼尾晕开艷丽的红。
裴珩下意识搂紧沈释,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
他仰头看著身上的人,看著他在月光下泛著莹润光泽的皮肤,盛满了复杂情意。
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眸子,漂亮得近乎妖冶的脸……
这样的沈释,让裴珩根本无法抗拒,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