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云眉头一皱,心中冷笑:果然,推三阻西,分明就是不想教!
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贾将,你该不会又是在糊弄我吧?嗯?”
我靠!
这娘们怎么突然这么精了!
贾将心里叫苦,脸上还得强装镇定:“哪能啊!”
柳如云根本不吃他这套,见他还是油盐不进,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身子欲起,那股压迫感又来了。
眼看柳如云又有动用“武力”的苗头,贾将心里一横。
行!
是你先逼我的!
那就别怪我开始胡扯了!
贾将猛地挺首腰板,脸上瞬间换上一种万般不由人的神情,重重叹了口气:
“唉!义母!非是小人不愿教,实在是师门有严令啊!”
“师门?”柳如云动作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这家伙果然有传承!”
贾将痛心疾首地继续编造:
“我那战死的师父临终前千叮万嘱,此术只能一脉单传!一代,只能传授一人!若违此誓,必遭天谴,横死沙场!”
他努力挤出一副为难与怕死的纠结模样,偷偷观察柳如云的反应。
柳如云看着他被自己“连逼三次”才吐露的“苦衷”,一时间难以辨别真假?
一脉单传?横死沙场?
难怪他之前死活不肯承认,还推三阻西,若是有此严规倒也说得过去。
她沉吟片刻,凤眸微眯,审视着贾将:
“你所言当真?一代只传一人?”
“千真万确!”
贾将指天发誓,表情诚恳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先把你唬住再说!至于传谁?什么时候传?
嘿嘿,还不是老子说了算!
柳如云葱白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那你可曾收徒啊?”
贾将心念电转,这柳如云该不会打自己徒弟的主意吧!
不过自己和徒弟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吧!
贾将抬起头,目光坦诚地迎上柳如云的视线,
“还未曾收徒。”
听到贾将说还未曾收徒,柳如云悬着的心稳上不少。
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