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仿佛贾将刚才要是真做点什么,反而才是对了她的心思。
随即,酒劲彻底上涌,她感觉天旋地转,也懒得再挪动,身子一歪,首接栽倒在了旁边硬邦邦的床上。
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另一边。
贾将一路向自己的营帐小跑。
妈蛋,太险了!
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唉,可惜了……那手感,光是看着就知道……呸呸呸!
想什么呢!
贾将脑子里还回闪着云烟那醉眼迷离的脸和那句要命的虎狼之词,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妈蛋,总算安全了。这阳家的寡妇,一个比一个难顶……
贾将一边嘀咕,一边掀开自己营帐的帘子,准备好好平复一下受惊的小心脏。
帘子一掀,他愣住了。
帐内居然点着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两个窈窕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床榻旁。
卧槽?什么情况?深夜查寝?还是……
贾将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坐在那里的,正是柳如云和高雅然。
柳如云,他那人前“义母”,但眉宇间似乎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而高雅然,他的“二婶”兼挂名徒弟,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一双美眸时不时瞟向帐帘方向。
贾将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俩娘们是学习上瘾了吧!
帐内的两人也听到了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贾将!你回来了!”高雅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纯粹的欣喜。
这下深夜小课堂可以开课了。
然而,柳如云的动作更快,起身来到贾将面前,鼻子只是微微嗅了嗅,便就闻到了贾将身上的酒味。:
“你喝酒了?”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正宫……不对,是义母般查岗。
贾将他脸上赶紧堆起无辜又无奈的笑容,连连摆手:
“没没没,义母明鉴,我哪敢喝酒啊,是二大娘,她在自己帐里喝了些,我刚好在她那儿汇报营防的事务,沾上了点气味。”
他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完美甩锅。
心里补充:虽然差点被“下酒菜”给吃了,但酒真不是我主动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