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来到北境后,凭借新规抓到的第一个敌人,很有纪念意义!
贾将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将躲在他身后的高雅然彻底暴露出来。
云烟见贾将只是动了动,再没其他动作,不由得催促道:“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过来啊!”
云烟有点着急想看看成果。
“婆婆……”
一个带着十足窘迫的声音响起。
“那个……‘细作’……是……是我。”
高雅然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声如细丝,几乎听不见。
云烟:“???”
她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凝固,然后像冰块一样寸寸碎裂,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着一起困惑和不悦:
“怎么回事?然儿?怎么是你?”
高雅然飞快地思索着,这事关婆婆醉酒和自己的脸面,只能含糊其辞: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儿媳外出了一趟,然后……就不小心被巡逻的士兵……给、给逮住了。”
“外出?因何事外出?”
云烟下意识地追问,她完全没意识到高雅然是因为担心她才出去的。
高雅然顿时傻眼了。
啊?还要说缘由?
这……这她怎么首说啊?
难道说“我担心您被贾将占了便宜所以来看看”?
高雅然急得额头冒汗,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旁边的贾将,却是见他一副淡定的模样。
师父,对不住了!
为了婆婆的清誉,只能牺牲你了!
回头……回头我一定想办法弥补你!
高雅然心里疯狂道歉。
云烟酒己经醒了,立刻捕捉到了高雅然这个细微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
嗯?看贾将?莫不是……这事跟贾将有关系?
云烟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高雅然,语气带着审视:“然儿,到底为何深夜外出?”
高雅然把心一横,闭上眼睛,语速飞快地大声说道:
“回婆婆!儿媳昨晚……昨晚是在贾将那里学习兵法,回去的路上……就被、被巡逻的士兵给逮住了。”
贾将:“!!!”
他整个人呆立当场,脑子里的CPU瞬间烧糊了。
不是……我靠!
高雅然你,你这招‘死道友不死贫道’玩得也太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