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黄涛情况非常不好,他带着陈半闲前往江宁最大的饭店,谁知道停好车,正要给陈半闲开门,有个人跳楼,将他砸成重伤,至少有七八处骨折。
陈半闲眼眸看向顶楼,口中说道:“黄涛,你惹祸了,那个东西很凶猛。”
说完他钻进了饭店。
江宁饭店有十七层,顶层常年封闭,据说当年请了高人布置有法坛镇压邪祟。
陈半闲速度极快,他并没有乘坐电梯,一口气来到了十六层。
楼层异常的安静,甚至连一丝声响都听不见。
叮!
电梯门开了。
陈半闲闪身贴在墙壁上,他眉色不变,静静站立。
哗啦。
衣摆飘动的声音。
霎时间。
楼梯口出现一个黑袍女人,头顶鼓起,好似两只犄角。
黑袍女人手中有一幅画卷,她似乎没有发现陈半闲,徐徐打开画卷,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噌噌噌朝顶层冲来,说着就要去触碰那道铁门。
陈半闲一把拉她,随即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女人吃惊,狠狠咬了下去,说着一个膝撞奔着陈半闲的下三路就袭来。
陈半闲忍住手指的痛,但是对方攻击自己的下三路他不能忍,铁铲横移了一下。
女人的膝盖撞在了铁铲上,疼的眼泪花都喷出,又狠狠咬在陈半闲的手指上,血一下子出来了。
陈半闲面色惊变,他环视四周,眼前放佛多了一层白雾。
滴答!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女人突然不闹腾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灯。
陈半闲缓缓抬头,赫然之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垂了下来,粘着血迹的头发几乎盖在他的脸上。
女人的身子剧烈抖动,齿缝之间蹦出两个字。
“厉鬼!”
“不,是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