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画像。
这是西秦镇宅人的独有法器,也是玄门的一支,和听龙人一样,都是破邪除祸的方士。
不过,此地的怨煞没有这么简单,不是区区一幅钟馗画像可以解决的。
但见钟馗画像盖在了鬼脸上,刺啦一声,黑烟冒出。
啊!
一声惨叫发出。
黑袍女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整个人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栏杆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铁门,钟馗画像掉落在地上。
鬼脸此刻焦黑一片,竟然在地上蠕动,铁门再次开始渗血,紧接着那只手带出了半截身子,没有头,朝着黑袍女人爬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祖师爷竟然失灵了。”
黑袍女人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她看向陈半闲。
陈半闲好整以暇,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如果不是黑袍女人擅作主张,也许事情没有这么麻烦。
“哼!”
黑袍女人从腰间摸出四枚桃木楔子,她的眼睛闪过一抹厉色,扬手四枚桃木楔子飞了出去。
叮叮叮!
两枚桃木楔子钉在了鬼脸的眼眶。
吱哇!
一声惨叫发出。
另外两枚桃木楔子钉住了森白的长手。
鬼脸突突的跳着,无法挣脱桃木楔子的束缚,长手再也无法往前爬。
黑袍女人拍拍手,得意的看着陈半闲,“等我处理了这个厉鬼,咱们再说说刚才你吃我豆腐的事儿。”
“你认为这就稳定了局势?”
陈半闲气势笃定,说道:“西秦镇宅人,手持钟馗像,除尽天下鬼,镇宅人擅长的斩灭孤魂野鬼,破解家宅邪祟作怪,这是闹市,一切恶鬼皆有因,任何凶煞定有怨。”
“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
黑袍女人被陈半闲道**份,面色紧张起来。
“蒙北五保仙,西秦镇宅人,崆峒七星观,黄河终南山,东出监星官,南有茅,山有蛊,海外多降头,江湖人多了去了,敢行走天下,除了一身胆色和过硬的本事之外,还有就是眼力和学识,你年纪轻轻自然是离家出走,小姑娘,你还太嫩!”
陈半闲言之有物,查之有根,而且很多都是极为隐秘的玄门支派。
“江湖大了,你以为你全都知道,就算你看出我是西秦镇宅人,那你又是谁,来自那座山头,拜的哪路神明?”
黑袍女人极为惊诧,她故作强硬,反问了一句。
陈半闲没有言语,径直来到鬼脸处,他弹了一下铁铲,霎时间一阵争鸣声传出,随即一铲落下。
鬼脸被劈开。
吱哇。
又是一声怪叫传出,随后鬼脸化为黑烟,朝着铁门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