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说道?”林荣森立即问道。
“这个石头是地脉震动移过来的,钳住水龙,故而水流汹涌,经常会出现你们口中的‘河怒’,你应该已经感受过了。”陈半闲呵呵一笑。
“的确是这样的,‘河怒’极为可怕,水流翻腾,水底宛如有无数双手在抓人,我背尸二十余年,遇到‘河怒’也不敢轻易下水。”
林荣森心中折服。
哐当一下。
铁铲落在青石上,诡异刺入其中,好似没入豆腐。
滋溜!
又吸了出来,过程快捷。
陈半闲说道:“收个尾就可以了。”
林荣森心里惊叹,看了一眼河水,水流竟然变小,尤其是水面无比平静,还清澈了许多,他明白河水已经开始地渗,要不了多久便会干涸。
移山填海,经天纬地。
“这才是高人,师傅说我唯有跟着听龙才会善终,就算没有师傅的临终提醒,这等神人也值得追随啊。”
林荣森快步跟上。
陈半闲已经做完最后一步,他擦拭了一下铁铲,“走吧,你请我吃饭。”
“啊,我请你?”
林荣森愣住了。
“你没钱?”
陈半闲警惕的看着林荣森。
“没有啊,这几天我一直在这儿捞尸,不过都是陈年老尸,根本没有主顾给钱,义务干活。”林荣森惨兮兮的说道。
“你这哪里追随我,分明就是蹭吃蹭喝啊。”
陈半闲无奈了,只能带上林荣森。
天色大亮,江宁市的早点遍地开花。
他俩就在江宁饭店不远处吃早点,两碗豆浆,五块钱油条,吃的津津有味。
江宁饭店已经被重兵包围,周围的群众很多,只是远远的看着警察进进出出,还有消防警进入其中。
“看来有人指点,他们发现尸体就好了,案子很快就会侦破。”
陈半闲呢喃一句,低头一看油条就剩半根,“你是猪啊,这么多油条吃光了。”
“陈先生,说实话我好久没吃饭了,这几天就靠着捞尸的空隙抓几只螃蟹果腹,您担待。”林荣森哧溜哧溜喝着豆浆,一脸幸福。
“罢了,罢了,看来还得找个大户赚些银钱才行啊。”
陈半闲无奈了。
江湖中人,饥一顿饱一顿是常事,不过这针对那些本事不济的人来说的,比如郭褒柔张九真这样的,大名鼎鼎的听龙人天下行走,也过上这种日子,传出去要被道门中人笑死的。
“陈先生,您要找活啊,我倒是有一个路子,西川有一家酒厂,若是给他们打一口井,份子钱肯定不少。”
林荣森砸吧着嘴。
“我看你是馋西川的火锅了吧。”
陈半闲刚刚说完,街头出现了一个魁梧的中山装男子,他心里狐疑了一下,一把抓起林荣森喊道:
“走,去西川,妈的,镇宅人掌舵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