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咱们都是道门中人,没必要有什么梁子就动刀动枪的,完全可以坐下来聊嘛。”林荣森和稀泥的说道。
“小女郭褒柔吃了你听龙人的亏,这个事情得有个说法,聊一聊?”郭奉嗣问。
“可以聊。”
陈半闲还能怎么说,不至于怼一句,那是你女儿自作自受吧。
三人下车,早有小车等候,拉着他们去了大酒店。
别看陈半闲兜比脸干净,进入酒店气势很足,四方虎步,步步生威,腰杆笔挺,宛如青松。
林荣森看似两米多的大汉,跟在陈半闲身后也显得矮小,他喏喏问:“陈先生,咱俩可都没钱,就不能找一家便宜点的饭馆,要是郭奉嗣最后让咱们结账,就这酒店咱俩恐怕得洗小半年的碗吧。”
“闭嘴!”
陈半闲瞪了他一眼。
到了四楼包间,极为宽敞,尤其是饭桌,大的惊人,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铜锅,看样子可以放下一头牛。
“我日,这也太奢侈了吧。”
林荣森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口水都流了下来。
郭奉嗣选择了西边的位子,抢占了先机,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半闲怎么选择方位来坐。
餐桌四方,东属于主家之位,北为上位,也叫做尊位,西是常见的客位,南一般属于上菜的位置,没人会选择坐在南边。
陈半闲气定神闲,来到了东边,一步跨出,赫然坐在了上位,他招呼林荣森坐在自己旁边,“这个位子好,上菜快,你可以多吃点。”
“哎,放心吧,我能吃一头牛。”
林荣森坐定,不再说话了。
郭奉嗣眉色不悦,说道:“你听龙人封井,这件事是我镇宅人做的不到位,但是阁下的手段未免有些太狠毒了,差点害了小女的性命,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听龙挖井,二十年一份子,出龙必镇龙,毁约必封井,道门派别众多,各家都有规矩,西秦镇宅人,红事不镇宅,白事不收金,这个规矩大家知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这也是规矩,你们插手我的事,反受其害,却来怪我?”
陈半闲字字珠玑,气势凌人。
镇宅人上承钟馗,自古就有钟馗嫁妹这个传闻,故而镇宅人从来不受理红事阴邪,但是白事出邪他们会主动承接不收任何的偿金。
“你的意思是我西秦镇宅人不懂事了?”
郭奉嗣赫然起身,怒目相视。
“你自己领会!”
陈半闲稳如泰山。
“明白了,听龙人自视清高,这是看不起我镇宅人了,既然如此咱们还真要分出个高下,较出一个真章来,既然大家来了西川,咱就以西川为局,如果你现在认输我也接受,来我西秦正式道歉认输,我请道门中人观礼!”
郭奉嗣如此说道,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比武斗法?
陈半闲站了起来,看着这位镇宅人掌舵,问道:“你确定要斗法?”
“斗,必须斗,总不能让你听龙人欺负了我宝贝女儿,我这个当爹的做缩头乌龟,总不能让外界说听龙人骑在我镇宅人头上拉屎撒尿!”
郭奉嗣极为激动,言语激昂。
“好,如你所愿,咱就在西川斗法!”
陈半闲从来不是怂人,既然有人出招,他接住便是了,一步跨出口中喝道:“既然斗法,自然会有花红,若是我听龙人败,山水七字诀奉上!”
山水七字诀!
林荣森眼睛一亮,不禁露出艳羡神色。
“当真?”
郭奉嗣激动的差点去抢,呼吸急促。
“千真万确,但是你镇宅人也要拿出同等的花红。”
陈半闲也不是傻子。
“好,我镇宅人若是输了斗法,小女郭褒柔成为你的人,纳妾,为妻,做婢,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