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森不解,问道:“这是什么道观,为什么不穿道袍?”
“他们行的入世道,不是出世道,自然可以不用时刻穿道袍,唯有出世道必须穿道袍,持戒律,闻香侍灯。”陈半闲解释了一下。
吱呀!
大门开启,钟雁环走了出来,问:“何事?”
“全意观白鹤松。”老头打了稽首说道,此人方头大脸,眉毛浓密,一脸福相。
“全意观黄严图。”另外一个老头也是行礼说道,这个家伙就不厚道了,三角眼眨巴了几下,竟然在打量钟雁环的身材。
“钟家奶奶,小侄崔志光。”俊俏青年摘掉了墨镜。
钟雁环脸色很不好看,问道:“怎么,我钟家得罪了全意观?”
“哪里哪里,天下道门是一家,我等这次是来提亲的,这位是我全意观青年才俊崔志光,有意和钟家大小姐郭褒柔喜结良缘。”白鹤松说道。
“什么,郭褒柔,我要娶得可是钟家的大小姐,别搞错了。”崔志光一听是郭,不乐意了。
钟雁环的脸色此刻宛如锅底。
白鹤松呵斥了崔志光一句,“你懂什么,郭褒柔乃是钟家大小姐,只因为跟着郭舵主姓。”
“哦,这还差不多。”
崔志光根本不知道郭褒柔是何许人也,他这次也是奉命行事,说起来他自己还觉得吃着亏呢。
钟雁环眼睛一瞪,一万个答应的表情,“凭什么?”
凭什么?
不愿意的情绪表露无遗。
黄严图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把将崔志光提溜到前面说道:“我全意观的弟子配不上你家大小姐?”
钟雁环冷声道:“还真的配不上!”
“那也由不得你,这是观主当年订的亲事,你镇宅人想反悔吗?”
黄严图说完拿出了一纸婚约,婚约泛黄,很有念头了。
钟雁环心思一沉,她自然是知道婚约的事情,沉默不言。
这时,远处跑来一个人影,此人跌跌撞撞突然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疾呼道:“姑奶奶,大事不好了,小姑出大事了。”
“张九真!”
钟雁环认出了来人,飞奔了过去,喝问道:
“柔柔怎么了?”
“小姑和七星观的人斗法,身受重伤,又误入了‘酆都’鬼城,现在非常危险,姑奶奶,您和姑祖一定要救小姑啊。”
张九真跪地大哭。
陈半闲闻言一个箭步飞窜了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小姑被七星观的人算计,困在了‘酆都’鬼城。”
张九真哭哭啼啼的说道。
“‘酆都’鬼城,这一定是一座‘阳城’,不好对付啊。”
陈半闲说道。
“‘阳城’,这么说有‘阴阳派’的妖人插手了。”
钟雁环脸色剧变,她回头对全意观的人说道:“几位道兄,还望伸出援手救救小女,柔柔可能落入‘阴阳派’的妖人手中。”
“什么,‘阴阳派’!”
白鹤松脸色一沉,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黄严图连连摆手,藏起婚约说道:
“这是钟家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叨扰了,咱们走!”